“你来了这里这么久。都不知道这里的阶级划分?据说这里是下等人来的地方聚集的都是下等人。而我们这种外地来的和他们不一样。至不济也是个中等人。是不能到这里来喝茶的。”之敏解释道。
“为什么?谁定的这个制度?”
“我也想知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上、中、下三等人生来就被人指定在这个位置不能上也不能下一点希望都没有无论你做什么样的事都抗拒不了地命运一样。”之敏托腮看着店外。
明月看向她平静的面颊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一直以来之敏脸上总是阳光、欢乐、希望突然从她嘴里听到这些话。语气平淡却有点打抱不平亦或者有些认命。就像是烹煮的螃蟹怎么样都摆脱不了被煮熟端上桌的命运。联想到自己生来被人说是天命子即使清姨和文叔这十几年来让他安静地呆在幽域阻止他外出。是不是也是一种对命运抗争的方式呢?
“敏儿。你为什么要进幽域?是要打败那个沈血宜吗?”他们认识有一年明月从来没有问过这个敏感的问题。一是觉得敏儿会不喜还有就是自己也身陷其中。
“怎么可能?”之敏收回目光惊讶的看向他。“你觉得有可能吗?我这种才练了一年的半桶水估计半桶水都没有。就算有那个聚星剑阵目前也只是做到不成为其他六人的负累。”
“那你为什么要来?”明月仍然执着的想问出一个答案。
“因为躲也躲不过那就只有面对。”就着刚送上来的茶敏儿说起了自己之前一年地游历听得翠儿和明月心内翻起巨浪。尤其翠儿一双眼泛着盈盈泪光看着之敏说道:“小姐我不知道你过得这么辛苦。”
之敏摆了摆手“那有什么辛苦的?现在看来我还真感谢那一年的游历。让我更多的了解这里了解自己。从前的我不过是想自己偷着乐就可以了慢慢的在逃避不了地时候开始意识到责任是什么开始去思考要怎么承担责任说起来这是我地幸运。”
她含笑看着面前两人“承担责任是很累的一件事可是看到亲人脸上地笑却是最幸福的时候。我不知道十八岁那年会有什么样的事生但是我希望过好现在的每一刻。”
明月紧紧的盯着她思绪万千。突然似下了某种决定般双手握成拳“砰”的一声砸在桌子上“好我也不应该输你这个笨蛋从明天起我要和三少一起出去尽我自己的一份力。”之前被打击的信心一瞬间又全部涌了回来之敏都能做到我有什么做不到?即使是做错也是一个经验。教我下次如何做到。
周围本来渐渐正常的人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