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挥手让她退下。自己坐到之敏地面前。等待她的清醒。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之敏总算回过神来。看到舅舅坐在对面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不由脸上一红:“舅你怎么这样盯着人家?”
沐士臣微微笑了起来:“我家姑娘长大了也有自己地心事了。”
“哪有?”
“是吗?刚刚托腮凝思的人是谁?是谁眉头深锁?”
之敏顿了一下打断他地调侃:“舅到这里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沐士臣想起自己来的原因正颜道:“弼珏身上的盅毒恕舅舅无能没有医治的办法。”闻言之敏大惊“怎么可能?舅还有你解不出来的毒?”
因为爹娘的过世引得舅舅誓要解尽天下百毒才得来“圣手医生”的称号。居然有他解不出来的毒?
“解盅毒的方法确实如弼珏所说以血肉引出盅物就可以了。”沐士臣解释道。
“可是他现在身上的盅物只剩下部分这段时间盅物的血肉融入了血脉之中根本不可能分离出来。”
之敏一下子慌乱起来忘记了这段时间的犹豫不决一颗心为了弼珏提了起来:“那怎么办?三哥就这么日日忍受着盅毒吗?作起来很累人的。”不止累人也很吓人。甚至之敏一想起那时的画面心就会隐隐作痛。
“我已经开始调制盅毒作之后能尽快恢复体力的药物。话说回来你这几日怎么没有来看看他?”
之敏一滞想起困扰自己好长时间的事情神情又落寞了下来。在没有一个答案之前她不知道应该怎么样面对三哥。
沐士臣见她这个样子大约猜出她和弼珏之间生了什么事“有什么事告诉舅舅舅舅帮你想办法。”
之敏为难的看着他突然间觉得好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自动自的走了过去坐在沐士臣的腿上。“舅如果一个人做了坏事是要原谅他好呢?还是报复他?”
沐士臣想像不出来弼珏会做什么样的坏事笑着说道:“那要看这件坏事严不严重还要看他做了坏事以后有没有用心改过。”
严重吗?刺伤爷爷不是一件小事。可是爷爷却总是笑说那一箭让他得到九灵丹身体比起原来好上了百倍而且敏儿也没有了回去的宝物。他这三年的陪伴那颗心完全是放在明处给自己看。再加上现在因为她这盅毒还会陪着他一辈子。
想到这里之敏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那么即使是他的坏事做得很坏但是非常诚心的改过也是可以原谅的?”其实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只不过还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