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的翠儿一愣“啊?”
“你比我大两岁应该有十八岁了。十八岁的姑娘要考虑嫁人地事了你说是不是想嫁人了?嗯我得帮你准备丰厚的嫁妆……”之敏盘算起应该给她多少彩礼。
翠儿的脸鲜艳如盛开地鲜花羞涩的叫着:“小姐你胡说什么呢?”
“我哪有胡说?难道你不想嫁人?”
“我就不能一直陪在你身边?就像喜鹊一样?”她抬眼企望着她。
“那不一样啊喜鹊她要做事你……”话未说完却看见翠儿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心下一惊扶着她地肩连声问道:“翠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翠儿费劲地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晕。小姐你别担心我了”她指了指门外唐玄似乎在那里已经很久了。“唐少爷找你呢。”
之敏一行三人来到会理这几日打探下来土匪的大本营就驻扎在会理城外贡山上借助贡山地奇特地貌。不仅躲过了官府一次又一次追击还袭击了很多来往客商。
会理是川南与滇西及南亚商贸往来周转重地为古丝绸路必经要塞素有“川滇锁钥”之称。土匪的不断骚扰使得经过这里的客商人心惶惶不少人选择绕远路或是聘请保镖成本增加了不少。仰赖于客商带来的收入而激活各种贸易的百姓更是大受其害。
一入城门他们便见到如此景像大多的商户半掩着门或索性关了门。偶尔见到一两家开着门的门口还插着一面旗帜一只咆哮的狗头栩栩如生的刻画在上面。
寻了一间没有旗帜半掩着门的客栈三人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立马有人跳了起来噼里啪啦的一声乱响以后一个店小二拿着一条长凳护在胸前小心翼翼的问:“客、客、客倌是要打尖还是、是、是住店?”
之敏起了玩笑之心“我、我、我要住、住、住店。”
店小二舒了一口气手上的长凳微微的放低“住店五十个铜板一晚如要在店里吃饭另加二十个铜板。”
“原来你不是结巴啊。”之敏大方笑道。
似乎现在才确定自己没有危险小二把手上的长凳放放好。“我当然不是结巴我可是会理有名的快嘴子多长的菜单我都背得下来报得出来。”
“那你刚刚为什么结巴?”之敏眨着眼睛好奇地问道。
店小二仔细打量他们三个人的行头“三位少爷和小姐大概是学过什么武功才会胆子这么大来到会理。最近会理土匪出没很少人来了。你们突然进来我当然会以为你们是……”尴尬的不知如何说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