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着力点。
应该怎么办?怎么做才是对的?三哥如果你在这里你会怎么办?一定是先护住我吧?突然有一种错觉这两个人玉儿和三哥永远会笑着给自己最好地答案。
一直在下坠下坠时间长到她开始盘算自己的着力点。一定要先卸去一部分力量要不然落地时肯定会骨折。她看到一块突出的石头使劲把自己往那里挪去脚尖勉强点住了石头糟糕只卸去很小地力量。
落下的度越来越快她无助地看着自己如块门板一样向地面扑去不行这样子真地会很惨。终于调整好身形盯准灌木丛冲过去当脚接触地面的那一刹那真是想欢呼万岁。
只是这一声欢呼还未来得及出口就被不知道从哪里来地东西击中膝盖弯身体向前倾去只觉一阵巨痛晕了过去。
被对话声吵醒。
一双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右腿感觉到一阵清凉。她想躲开却现自己动弹不得不由大惊睁开双眼。
眼前是一名女子见她醒来温柔一笑:“你醒了?”
仔细观看她的脸淡雅素净与世无争的样子眼角略有几丝纹路估计和师傅是同辈之人身上散着阵阵药香。
欲张口说话她端过一杯汁液“先别说话把这个喝了来。”温柔的模样让她想起妈咪。一口饮下汁液甘甜爽口。一杯饮尽精神大作。
“这里是哪里?”沙哑的嗓音。“你掉落崖底受了点小伤休息几天就好了。”
回想自己掉下来的情景那不知名的东西击中自己前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计划在进行。皱着眉头说:“我本来不会受伤的已经算准了……”
一个刺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现在的小辈越来越没礼貌还敢大言不惭。”
转头看去墙边倚着一个怪人头长长胡子长长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来颜色衣衫褴褛。
想起自己初醒时听到的对话“是你就是你对不对?偷袭我才害得我这样。”
那人不屑的说道:“偷袭?我是想哪里来的野兔正好打来下酒。”
“你这么厉害不知道看明白一点?是人是兔还分不明白?”
不知道话里哪里惹怒了他那人操起手边的东西又想掷过来。温温柔柔的女声制止道:“阿云!”
“我说过不要叫我这么婆娘的名字。”那人气恼的放下手里的东西回嘴道。
女人回看向之敏“你的师傅是谁?”
见识到野人(之敏在心里腹诽暗伤她的那人)都能因为她的安抚而安静下来之敏信任的看着她她地身上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