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刺客。刺客见状也不确认是否得手赶紧逃跑。
弼珏心下挂念着之敏受伤没有追赶。只嘬嘴出一声口哨示意人追踪下去。点亮烛火细察之敏的伤势。之敏被刺后只觉背上火烧火燎的疼疼到整个人叫不出声神智迷糊。朦胧间感觉有个人轻拂伤口问自己可不可以剪开衣服?她晕晕的点点头好想说你要剪就剪啊哪来这么多婆婆妈妈的问题。然后那人看到了伤势蹩紧了眉头。嘴下轻声说我要拨出匕。之敏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任由他处置。弼珏狠下心来一手抓住匕用力一拨鲜血喷射而出。而之敏也痛得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郑弼珏仔细上好药他知道药药可以止血这次却制止了它因为伤口颇深需用药从里到外的养护生肌要不以后会有疤痕。以之敏的爱美程度肯定会不满的。他的手轻抚过另外一道伤口当时他眼睁睁的看着箭穿肩而过心中巨痛似己身承受如今变成这么小一块随着时间流逝也越来越模糊。不知道之敏心里的伤是否也变成这么小一块?他很怀念在大理时的之敏阳光灿烂对任何人都亲切开朗。这次看到的她却是戒备疏离不想与人过多的亲近。是自己犯下的错么?可是从小到大连杀人都可以不眨眼的他为什么对她的转变有这么深的内疚?他知道努力压抑下去的一些东西又慢慢开始复苏这一次不知道能否有答案。
肯定的是受伤以后引起伤口炎然后是烧之敏只觉自己在云里雾里双脚落不到实地整个人像被太阳烘烤着干得要死。不住的叫着:“水我要喝水。”每当这时总有一个人温柔的扶起她的身体轻柔的喂她水喝。让她感觉像回到妈咪身边不由边哭边说“妈咪我好想你。我回来好不好?这里一点都不好玩之敏好想回家。”车轱辘话来回的说了一遍又一遍她只当在梦里尽情倾诉。
待到真正清醒时她张开眼细细打量身处的环境还是那个客栈自己却变得不能动弹整个人趴在床上睡觉难怪全身不舒服。扭头四周看却被床前的容颜吓了一跳。这个三哥(沐贝云在时大家的决定按照六少里的辈份来叫以免日后碰到其他几个全部都叫大哥分不清楚)似乎照顾自己照顾得很辛苦已经有了黑眼圈。她艰难的抬起手轻抚向黑眼圈不意却惊醒了浅眠的郑弼珏。看见她醒了惊喜的说道:“你终于醒了。”
之敏垂下手“我睡了几天了?”
“三天。”他走向一旁舀出用小火煨着的白粥轻轻吹凉。转身回到床旁。
“哦好难受我必须得一直这样趴着睡?”她想撑起来一点活动一下筋骨。却觉稍一动弹背后就痛得要命只能放弃。
“伤口没有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