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我们是大成王朝啊。没有知识也要有点常识啊。”
“那大成王朝已经有多少年了?”
“三百多年了。现在的年号是平安。”
“那我们的国土里面有没有上海这个地方?”之敏继续问道。
“上海?”吴贵挠了挠脑门“这是什么地方?我知道有海远雾海没听说过上海。”
之敏已经不想再问下去了她的不安成了现实。基本上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她就没觉得离父母有多远包括妈咪的那封信在她来看不过又是和她开的一个玩笑罢了。就像是每年暑假给她的那些任务一个人处理全家的旅游路线订酒店订汽车做预算。或是被爹地带去和她一起攀岩。不过又是一个游戏。可是现在看来这不是游戏啊。
之敏恍惚地走出善济堂的大门背后的一干伙计要吗在认真工作要吗继续专心聆听吴贵的新闻。没有注意到她的动静。她一直不停的走只要有路的地方她都走了过去。没有医院只有药堂。没有开刀做手术只有摸脉问诊。街上的每个人穿的是啰嗦的长褂女子必然长裙遮地她好想看见迷你裙啊虽然她不怎么喜欢但是那代表着有亲人的世界。运输工具除了马车就是牛车驴车我亲爱的四个轮子的汽车啊。你在哪里?之敏一直走着看着街上的一切想从中找到一点点和自己来的那个世界想像的地方。可是没有。除了人仍然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黄色皮肤以外。其他没有一点相同。生产力相比之下要退后很多空气却要清新很多。
对于那个突然冒出来的舅舅之敏一直没有放在心上过。现代社会里混生活是很凶险的走在路上都会遇到拿着棒棒糖的坏人更何况这种相貌英俊文质彬彬的人说不定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虽然妈咪把自己交给了他但是她从来没有把他放在心上。难道妈咪说的是真的我真的不是他们的女儿。我真的是回来这个世界?回来是回家的回。不是到来。之敏的脑子有点乱毕竟她还只是十二岁的孩子。动画片电视剧看得多总没想过自己会有朝一日成为其中煽情的一员。在这个时候唯一能想到的是一直那么爱着自己宠着自己的爹地妈咪有可能再也看不到了。眼眶不禁越来越热泪水流了下来。心里头委屈得不得了慢慢地哭出声来从刚开始小声小声的抽着鼻子到后来想到我干吗这么小心啊帮我擦眼泪的人都没有了。那声音就开始越来越大边哭边叫着“爹地妈咪。”
之敏没有留意的是她已经走到了苍远镇的郊外现在坐在一众灌木众的前面。正好挡住了那里唯一的出路。灌木众里一个面无表情的少年正靠在一棵树上闭目养息。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