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墨给他碗里夹了些鸡肉,又舀了桌上清炖的鸡汤给他,“多补补,最近奔波劳累都瘦了!”
这是宇文墨变相的在提醒他身上还未痊愈的伤,又怕宇文墨当着南乔说出来让人担心,于是南牧笙很知趣的喝起了碗里的鸡汤。
“哥哥以前不是不喜欢吃鸡吗?”对面的南乔有些惊讶的问道,以前南牧笙闻到鸡肉就想吐来着。
“啊!”南牧笙正想着如何解释,就听见宇文墨说,“我喜欢喝,他跟着我喝几次后,就喜欢上了。”
“嗯,是啊!”南牧笙连忙接话,还表现的很喜欢的样子。
南乔有些半信半疑的点点头,最终相信了宇文墨的鬼话。
姬无煜也盛了一些鸡汤给南乔,“你也多喝点,还有很多。”
南乔用勺子舀着往嘴里送,这顿饭就是大家拉拉家常,能再次跟哥哥吃饭她已经很满足了。
晚上,南乔把宇文墨和南牧笙安排到了西面偏殿休息。
月澜的夜很凉,她在自己院子里用普通笛子吹起了小曲,优美的音符流转在这座宫殿的每一处角落,为哥哥的到来感到十分的欣喜。
姬无煜站在凉亭里,看着花园中石桌边坐着的少女,唇角微微漾开一抹笑意。
次日,南乔一早起来,亲自给南牧笙打包了些月澜特产,在院子里再次聚上时,很快就到了别离时间。
她将人送出城老远,还是舍不得,想要多送些路程。
南牧笙回过头来,“妹妹,留步!”
“哥哥,走这么急,当真不在住上几天吗?”南乔还想再留哥哥住几天。
“不了,我们这一路来回少说也要一个月,墨他离开长安的时候太久不行,所以得尽快回去了!”南牧笙解释道。
宇文墨拍了拍他的肩,低声在他耳侧说道,“笙,其实多住两天也不打紧的!”
南牧笙摇摇头,“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分离即是相聚,下一次,我们在长安等你们!”
南乔咬着牙坚强的点点头,“好,你们一路小心!”
姬无煜将她揽在怀里,“别难过,你若想去,过些日子我陪你一起去就是!”
南牧笙将眼神移到姬无煜身上,表情有些古怪又纠结什么的,“妹夫,以后乔乔就交给你了,要好好对她,不许欺负她,否则我知道了,饶不了你!”
姬无煜只一本正经的对他说了两个字,“放心。”
宇文墨朝他微微一点头,“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