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落,一直不说话的姬无煜瞳孔微微缩了下,握着南乔的手将她往身边拉了拉,低声在她耳边咬耳朵道,
“你还想结几次?”
听出了醋意,南乔连忙打住,好生哄道,“我觉得挺有趣的,若你也喜欢,下次我让母皇再为我们多办几次?”
姬无煜眼神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凑近闻着她的发香,勾起唇角带着几分嗳昧的气息,“我的皇女殿下,今晚...我不会让你睡的!”
南乔浑身一抖,某处还在隐隐作痛的她下意识一夹。
她秒怂,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说道,“驸马,我错了,真的...知错了!宫里的搓衣板已经备好,我回去后会自觉跪一个时辰!”
姬无煜挑起她的下巴,凤眸对上她的眼,红色的眼妆魅惑无比,南乔彻底败下阵来,只要在他身边,就会一直沦陷,
“跪搓衣板?”男人若有所思,邪.魅一笑,“夫君今晚破例做一回搓衣板,不跪足一个时辰,不许起来!”
“不要!夫君,求你饶了我!”南乔一个劲的装可怜。
姬无煜不在多说,大手一挥,将她揽在怀中,他目光平视前方,看着城中热情的百姓,唇角得逞的弧度扬得更高了。
姻缘庙里,两人拜祭兽神,让婚姻再次得到见证,连理枝树下,南乔与他一同编织树枝,别出心裁的将树枝编成心形,再后来,两人一同到莲花池放生,又一同吃下同一碗长长久久的面,最后仪式结束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帝女成婚,普天同庆,女皇陛下下令减免赋税三年,大赦月澜。
万籁俱静的夜,将一切喧嚣和喜庆归纳其中,在月督城中最好的客栈中,一人手握铜钱良久,目光一直望着月澜国帝女宫那边,一片红色灯海印照在他眼中,皆化为无数的祝福。
锦绣的月白色披风披在他身上,一身便装的宇文墨从身后抱住他的腰,“凤凰,你妹妹是月澜国帝女,她现在过得很好!”
南牧笙偏过头去,那双桃花眼中满含笑意,“临渊哥哥,谢谢你,让我亲眼看到她的婚礼!”
宇文墨轻柔的吻了下他的唇,“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想到他旧伤未愈,宇文墨又说道,“身上的伤还没好全,就先歇息,若你明日想见南乔,我会帮你安排!”
南牧笙温柔一笑,微微摇头,“我不是个好君主,也不是个好哥哥!”还有何颜面见她。
知南牧笙者,宇文墨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