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您让奴才去取的画取回来了,这些都是那家茶楼里留下的,奴才去拿的时候上面都落满了灰尘,看样子好久了呢!”
南牧笙如获珍宝一般的让他放去书房,“你当心些,别弄坏了!”
“放心吧殿下!”小厮行了个礼退了下去。
南乔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哥哥看那些字画的眼神,似乎没了当初的欣赏之意,而是迫不及待的思念之情。
她不敢承认那个事实,自然也不会多问。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若是寻常人家倒还好,可她的哥哥,偏偏是未来的皇上,注定与宇文墨的感情无法有一个圆满的结果。
“哥哥,今日我就先回江陵王府了,您连日奔波也累了,早些休息!”
“好,妹妹多注意身子!”他对她一如从前般关心。
南乔的马车刚到江陵王府外,白语嫣前来找她了。
南乔下了马车,知道她的来意,她直言道,
“眼下西陵城朝堂未稳,一切等过些时日吧!”
白语嫣劝说道,“若郡主真是帝女之尊,此事更是耽误不得,需得速速随我回月澜才是。”
南乔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穿着华服长裙的她更是显怀,
“如今我这身子笨重,刚从长安回来,月澜国又相隔千里,只怕有些折腾不起!”
“那郡主就任由她们顶替您的身份?”白语嫣皱眉道。
“顶都顶替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些时日。”
她怕哥哥一个人忙不过来,加上她现在身子确实没之前方便,所以想等到这里局势稳定,到时候再去也不迟。
反正她已经知道了这里面是怎么回事,迟早会收拾那人。
南晋的冬天没大邺风雪那么大,刚过了腊八节,雪还没化,宫里便传来皇上驾崩的噩耗。
皇伯伯驾崩并非偶然,而是中毒所致。
这其中,她运用岑溪的势力得知,半年前,南風为了夺取皇位,让皇上身边的人下了慢性毒,一般太医看不出来,皇上左右活不过半年。
岑溪的探子遍布各地,想查点什么皇室秘辛还是能查到的。
当时南乔知道这件事,但她并没有告诉南牧笙,就当是皇上得了疾病,主要是怕南牧笙受不了。
从宫里参加完丧礼回来,南乔便再次下令让人去查南風的下落,一旦查到,格杀勿论。
办完皇上的丧事后,南牧笙顺利继承皇位。
南乔入宫的次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