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控制她编造这些事,她说的都是发生过的。”
“不会的,一定是你让她这么说的!”岑溪不可置信道。
“如果不信,你来问,就问一些你知道的事情,看看华阳夫人是不是回答的实话。”当南乔把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岑溪突然愣了下,本能的有些不敢问了。
他长这么大从来就没有什么怕的,唯独怕知道那些话成了最后的真相。
那他这些年来忙活的岂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他就是那个认凶手为恩人的傻子,可笑的是这个人还是他生母,更可笑的是他祭拜了多年的母后才是设计要他命的人?
就在岑溪犹豫的瞬间,南牧笙也从幻觉中醒了过来,还没弄清楚自己怎么被岑溪挟持。
“太子别乱动,若是一不小心杀了你,有个人会伤心的!”岑溪盯着宇文墨咬牙在他耳边警告道。
“阿笙!”宇文墨神色紧张,“别怕,朕会救你!”
南牧笙当即便弄明白了自己这是成了威胁宇文墨的人质,他倒没那么怕死,反而神色镇定的说道,
“岑溪,你就这么害怕真相吗?怕我们串通一气骗你,所以宁愿用假象蒙蔽自己也不愿知道真相。”
“闭嘴!”他手上微微用力,南牧笙脖子上的剑口深入一分,一丝血迹从细微的伤口溢出,看的众人呼吸一窒息。
“小七,别伤害他,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宇文墨紧张的冒出冷汗,“阿笙,你别说话!”
所有人都陷入紧张状态,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岑溪身上,一不注意,让西老逃脱。
此时,被制住的西老趁机脱离控制,打伤两名侍卫后迅速退到岑溪身边,压低声音道,“主子,他们说的都是假的,夫人还在他们手中。”
没有人注意,他的眼神有些呆滞。
南乔不知何时已经退到一处角落,手腕上的摄魂铃隐隐发着银色的光芒,她盯着那处,目光变幻莫测。
岑溪这才扫了一眼华阳,不知为何,他因那个故事变得有些迟疑,“四哥,不如你先把人放了!”
“可以,但你也要放了阿笙。”宇文墨回过神来,他刚刚一紧张,竟忘了自己手中也有人质。
“四哥这是在跟我讲条件吗?”岑溪冷笑一声,手中的剑微微一顿,“看看你是南晋太子的命值钱还是...别人的命值钱!”
他对华阳夫人的称呼从姨母变成了别人。
“放人!”宇文墨再也舍不得南牧笙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