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的软剑贴到南牧笙脖颈上。
南乔咬着牙,她已经失去了慕白灼这个好朋友,不能再让哥哥出事。
“放了他,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一字一顿道,“乔乔,我不会再相信你,你如此绝情的诋毁我,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是不会听话的。”
他的剑很锋利,稍稍一紧便看到南牧笙的脖子上皮破,一道细微的血痕渐渐扩大,让南乔心尖儿控制不住的颤抖,
“住手,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岑溪,求你住手!”
“现在知道求我了,嗯?刚刚不是还想要杀了我吗?”他很享受她慌乱时的表情,是那么楚楚可怜又那么可恨,她怎么能帮着外人来对付他,尤其是他最讨厌的人面前对他不留余地。
“放人!”就在此时,岑溪身后突然出现一人,他的黑色长剑已经指着岑溪的后脑勺。
来人正是姬无煜。
南乔再次看到他时心里咯噔一下,岑溪不以为然,勾起唇角,阴阳怪气的说道,
“就算你懂阵又如何?在这里面,我才是阵的主人,姬无煜,你以为你能活着走出这个阵吗?”
“放人!”他再次重复这两个字,明明很平静的语气,却让人感觉他周身的威压气息。
“阿笙,阿笙你在哪儿?”宇文墨的声音由远及近。
岑溪偏着耳朵听清了那声音,勾起唇角,“本以为所有人都会陷入幻觉,没想到还有人清醒,真是越来越好玩了呢!”
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岑溪顾不上他们,说完身形一晃,带着南牧笙消失在南乔的视线里。
“岑溪,放了我哥哥!”南乔对着漫天的白雾喊道,却再没有岑溪的回声。
南乔暗自着急,与姬无煜对视一眼,一句话也没说,不约而同的去追那道残影。
刚追出几米,姬无煜便伸出剑将她拦住,“我们现在看到脚下的路都是假的,若是行差踏错一步,可能下一步面前的路就是陷阱。”
“嗯!”南乔点点头,她很想问他破解之法,可最后还是没问出口。
“这阵中的香味古怪,散发着蛊惑人心的东西,一不小心就会沉睡陷入幻觉之中。”他解释道,“鬼阵并非有鬼,而是阵中的环境有些像鬼打墙,怎么走都不会走出去,但只要找到阵眼,应该就能破了这阵。”
“香味?”仔细嗅嗅,确实有让人昏昏欲睡的香,她似乎在岑溪调香的房间里闻到过,“你有把握找到阵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