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当朕知道他就是那个人的时候...”
南牧笙抱着他的脖子,深情的望着他,“墨,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是你最在乎的兄弟,他现在回来了,却要致你于死地,这是谁也没想到的,我知道你在纠结什么,正因为他不是别人,所以你就任由自己处在危险当中吗?”
宇文墨额头抵在南牧笙的额头上,“笙,朕想弥补他,你会不会觉得朕这是懦弱的表现?毕竟,朕还要保护你,不能让任何人威胁到你的安危。”
南牧笙微微摇头,“你做的任何决定我都支.持,你不用保护我,我能保护我自己。别忘了,你还有我,将来我做南晋皇帝,就封个王给你做,任何时候,你身后还有我!到时候,我们带上棠儿一起回南晋,那里,让我来保护你们...”
夜深人静的时候,西老回了贤王府,却没去岑溪那处,而是华阳夫人的宫殿。
华阳夫人此刻正在修剪一株枝繁叶茂的名贵菊.花。
“老奴见过夫人!”
“西老,你跟着我多少年了?”华阳夫人问道。
“回夫人的话,总共是三十六八年零九个月,老奴五岁的时候就跟在您身边做您的奴才了。”西老回答道。
华阳夫人勾起唇角,剪掉多余的枝丫,“很好,你对华阳的忠心,华阳又怎会不知,只是眼下有一件事,还需要西老帮跋儿一把。”
华阳夫人意有所指,“那个丫头...”
“夫人说的可是南晋郡主?”西老立即就猜到了华阳夫人的想法,“少主子这一生难得对谁动心,倘若我们动了南晋郡主,只怕少主子今后再难碰到自己喜欢的人,他好不容易才...”
“西老,我让你来可不是让你当说客的,我不管她是郡主还是公主,只要耽误跋儿的前程,通通都不该存在,若能用她一条命为跋儿铺一条光明大道,也算是那丫头的福分!”
一支菊.花又被剪去,华阳夫人这才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跋儿能登上皇位,等他坐上那个位置,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会没有!”
她对西老勾勾手指,压低声音神秘的说道,“放出风声,就说...”
次日,南乔收到消息,密信上说哥哥被宇文墨关在城北一处宅院里受尽折磨,密探发现哥哥的时候他全身重伤已经奄奄一息。
太久没有哥哥的消息,来不及辨别真伪的南乔决定亲自去那里一趟,不管是真是假,她一定要亲眼看到哥哥平安无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