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对他的一种保护。
如今张名扬锋芒毕露,岑溪那边虽然暂时没追究她动了张家,但不代表他认可张名扬接手张家在长安城的所有铺子,要知道,这些铺子幕后真正的主人是岑溪。
“想必宫里的封赏很快就会下来,到时候你还要打理铺子,兼顾起来确实不太容易!”
张名扬说道,“昨日,听皇上的口气,应该会派我到礼部任职,宫里一般只有接待使臣和节日宴会才会忙些,平时也没什么要事!”
“那再好不好过了。”南乔又提醒道,“打理那些铺子的事,尽力就好,以前什么样子,最好以后就什么样子,明白了吗?”
她知道张名扬有能力将铺子打理的更好,所以她才暗有所指,只有让岑溪觉得在控制范围之内,他才不会对张名扬做什么。
张名扬微微点头,看着她的目光又复杂了些,“我明白了。”
天黑之前,南乔回到了跟岑溪栖身的宅子。
刚回去,她便去了岑溪的院子,刚走到门口,便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主子,影中了属下的毒箭掉落断魂崖,那断魂崖下千丈深渊,想必是不可能生还了!”
“崖底可有派人去找?”
“属下找了,崖底下太大,目前还没找到影的尸体。”
“继续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门外的南乔不动声色的敲了敲门,“溪,你在里面吗?”
门咯吱一声打开,只见南乔双手持着一根藤条,微微弯着腰垂着头,像是负荆请罪那般。
“溪,我没有问过你的意思,擅自动了张家,还请溪处罚!”
岑溪站在门框里,微微愣了下,将她扶起,“乔乔,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不怪你,要怪只怪张大财他自己,我又怎能为了他人惩罚乔乔呢!”
“溪真的不生气吗?”南乔抬起头来,清澈的眸中一片无辜之色。
岑溪贪恋的盯着她的小脸,温柔的说道,“乔乔是怕我生气牵连张名扬吧?”
南乔没急于辩解,而是说道,“张名扬从小被张大财和两个哥哥打压惯了,如今我们将权利交给他,他感激涕零,一定会对我们言听计从的,不像那个张大财,虽然一直在为你做事,可他私心极重,谁知哪天就做出什么事来,所以...”
“乔乔说得对,这件事我并没生气,否则也不会放任其发展不管,只是乔乔解释的有点多了。”他欲言又止,伸手轻轻的抚着她的脸,深情且危险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