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南乔刚陪岑溪吃完饭,去打探哥哥下落的侍女便回来了。
“南主子,奴婢动用宫里的眼线打听过了,皇宫并没有南晋太子下落的消息!”
南乔看了一眼对面的岑溪,岑溪也正看向她。
她脸上看不出对南牧笙的在意,语气平静的说道,“看来大邺皇帝将太子藏得很深,这一时半会很难找出来,暂且放放吧!只是太子对南晋十分重要,我本想早些找出来,这样对我们也是有很大的利益的!”
如今的她真是铁石心肠,就连称呼,都变成了太子,看来,当初的决定没有错,这样的乔乔眼里心里只有他。
原本还有些后悔的岑溪连最后的那点悔也消失了,他微微一笑,看着她的目光十分温柔,
“乔乔,你真的不在意南牧笙吗?”
南乔盯着他微笑的说道,“溪,我只在意你,其他人在我眼中,与旁人无异!”
天黑之前,南乔去见了岑溪带来的苏叶,苏叶受了刑,岑溪虽然最后饶她一命,但苏叶还是身受重伤,只剩下半条命苟延残喘。
冰冷的铁门被打开,被穿了琵琶骨的苏叶整个人瘫坐在枯草堆里,她上身靠着墙壁勉强支撑,见到南乔时,她并不惊讶,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疑惑不解的复杂盯着来人。
南乔微微走向她,蹲下身来,“苏姑娘,难受吗?要不要我帮你?”
“......”
苏叶微微皱眉,看她的眼神更加不懂了。
“我效命溪,在乎溪,爱着他,所以只要是能帮他的我都会去做,而你...害死他培养那么久的死士,他生气这么对你,也是应该的!”她自顾自的说道,“眼下有一个机会,只要你能帮我,我便替你求情,让他放了你。”
南乔说明来意,苏叶眉头皱的更深了,“如何帮你?”
南乔勾唇,伸手捏着苏叶尖瘦的下巴,“其实你帮我便是在帮你自己,听说你的母亲还在月澜国,怎么样,想不想救出她?”
苏叶闻言‘母亲’二字时眸子中明显起了波澜,“你能帮我救出我母亲?”
南乔盯着她面上说道,“当然,不过你得乖乖听我的话,事成之后,我便让溪免去你的皮肉之苦!”
又过了几天,这天晚上,南乔刚要入睡,侍女便急匆匆来敲门,
“南主子,不好了,刚刚关押厉氏的柴房被奸细混了进来,还好我们的人发现的及时,否则让她们差点得手,可惜,让那奸细逃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