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咱们头上来了,今儿个我不教训教训他,我就不是阿牛!”话落,冲动的阿牛直接一拳打在那千夫长脸上。
众人见这一幕唯恐天下不乱,纷纷大喊,“打起来了打起来了,火头军打了千夫长!”
此事很快传到镇营将军耳朵里,而这位镇营将军原本就看韩戎十分不顺眼,经常给韩戎穿小鞋,只因以前跟赵家军有过过节,所以才千方百计的羞辱为难曾经的赵家军,这下揪住了韩戎的小辫子,他还不得狠狠的惩罚一番。
“火头军韩戎,纵容属下以下犯上,与犯事斗殴者阿牛同罚三十军杖,刷恭桶一个月!”
这道命令传遍三军,有看好戏落井下石的,也有为曾经的赵家军惋惜哀叹的,如今的赵家军日落西山,怕是再也没有机会重回巅峰之日了。
深夜,韩戎趴在简陋的床榻上,臀部受军杖那处刚上好药,他望着窗外无尽星空,眸中渐渐黯淡下来。
他的那些抱负和理想终将会被埋没,怕是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实现了。
门咯吱一声打开,他还以为是曾经部下的士兵来安慰他,并未回头,“我没事,你们不用来看我!”
是男人,都不希望被人看到最狼狈不堪的样子!
来人并未离去,反而走近他,“韩将军曾是勇冠三军的大英雄,竟被如此对待,那些人还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好听的女声传来,并未有任何不屑和嘲讽之意,反而在为他惋惜。
韩戎一惊,这里是军营,哪来的女子!
他猛的回过头来,正见一袭黑衣戴着半张黑色面具的女子,女子身姿窈窕,气势不凡,她面具下红唇微扬,仅仅露出弧度的半张脸足以让人为之惊艳。
“你是谁?”
南乔并未打算回答他的话,而是直接说明来意,“将军无需多心,我此次前来是助将军一展宏图,共谋大业!”
这日,侍女传来消息,“南主子,主子今日下午时分便会赶来与你会合!”
“我知道了!”
南乔捂着胸口,几日不见岑溪,蛊毒越发的严重,她极力的控制着心性,来长安这些天却也不敢去找慕白灼,早知道当初,她真不该将戒指给那个男人,说消失就消失,害得她连人影都找不到。
当天下午,南乔主动去了城门外接岑溪。
刚看到岑溪,她身体就不由自主的抱了上去,“溪,看到你来我便安心了!”
岑溪抚摸着她柔软的发,宠溺的说道,“乔乔,当初我就说等我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