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烛肯定也有人认识,安公公早就想到了香烛一事会牵连整个浣衣局,在找管事太监的时候,就已经下令让人将浣衣局的众人押来。
果然,这一问就还真有两名与香烛亲近的宫女,据说都是以前在凤贵妃宫里时一起共事的。
其中一宫女说道,“那日,香烛被琴妃以洗坏衣裳的名义被押走,这件事整个浣衣局都知道。”
另一人说道,“我们本以为香烛此去凶多吉少,没想到不仅没事,还得了琴妃不少赏赐,因我们平时走的近,香烛私下也给我们分了一些,但她没跟我们说原因,只说琴妃有事要她去做。”
说完,两个小宫女对视一眼,分别将手腕上的镯子和脖子上的项链摘下,双手呈上。
意思再明显不过,安公公让人接过那些饰品,纳兰嫣琴入宫前带的财务都会有专门的太监统计,包括私人财务,而后面得到的赏赐也有记录在案,是不是纳兰嫣琴的东西一查便知。
果然,一番折腾后查出此乃纳兰嫣琴当初封妃所带入宫之物,南牧笙闻言微微勾唇,
“琴妃,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
纳兰嫣琴只觉得面前一片灰暗,没想到她以为看似完美的计划,竟让南晋太子三言两语就戳破了,而且还极快的找出了证据。
“不!”纳兰嫣琴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跪着爬到宇文墨跟前,拽着宇文墨的衣摆求饶道,“皇上,臣妾没有,你要相信臣妾,臣妾偶尔赏赐给宫女们一些东西再正常不过,又怎能当做证据呢?”
宇文墨嫌恶的看了她一眼,“将纳兰嫣琴打入天牢,严刑拷问!”
“慢着!”南牧笙在纳兰嫣琴被拖下去之前开口道,“琴妃不是一直喊冤,皇上难道不搜查下琴妃的宫殿再打入天牢也不迟啊,让琴妃亲眼看到证据,才能让她心服口服啊!”
宇文墨闻言,一挥手,便有人进去搜查,而南牧笙则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似乎一切都是他的预料之中。
果不其然,进去的侍卫搜索不到片刻就跑了出来,双手呈上一枚珠子,正是那枚碧沉珠。
宇文墨瞳孔一缩,看向如沐春风的南牧笙,眼神有些复杂。
而南牧笙根本没注意宇文墨在看他,而是将那枚珠子拿到纳兰嫣琴眼前,“碧沉珠,与皇上鞋靴上的那颗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两枚珠子在近距离下会有些反应,所以你勾结皇后,将其镶嵌在皇上的鞋靴上以此来跟踪皇上,本殿说的对吗?”
“不,不是这样的,怎么可能,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