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帮他松了绑,他再想办法去救乔乔。
宇文墨听他这么一喊,眼神不动声色的从他脸上收回,故作冷漠道,
“阿笙好歹是南晋太子,才绑这么一会,手就麻了?”
南牧笙见有希望,于是顺坡下驴,“是啊,皇上您是不知道...”他欲言又止,冷抽了口气,“其实是疼...疼死本殿了!”
宇文墨听到他这么一说,立即回过头上去查看,“阿笙,你怎么了?”
南牧笙眉头紧皱,“皇上,疼!”
“哪里疼?”宇文墨明显有些紧张。
南牧笙用委屈的眼神看着他,“还不是之前为救皇上受的伤,因为伤口在背上本殿没办法自己处理,可能...可能昨天在打斗中又裂开了吧!”
宇文墨一听,心乱如麻的要去解他的衣服看伤口,可南牧笙一个劲儿的喊疼,
“皇上,你这样本殿会痛死的,这绳子勒得本殿难受,你松了绳子后再替本殿看伤好不好?”
南牧笙楚楚可怜的小眼神成功的收服了宇文墨,关心则乱,宇文墨拥住南牧笙的上半身,两人贴着身子,他动作极快的去解南牧笙身上的绳索,而南牧笙因为被他拥得有些紧,微微动了动,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却听见宇文墨在他耳边温柔的说道,
“阿笙,别乱动,马上就好!”
顿时,南牧笙就被这极其温柔的语气吓得不敢动了,早知道,他不该用这么拙劣的办法让宇文墨替他松绑,让南牧笙意识到这人温柔起来也很可怕。
不知为何,宇文墨将他抱在怀里的时候,他能清晰的听到那震天般的心跳,却无法分辨这是他的心跳还是宇文墨的。
脸刷的下滚烫起来,南牧笙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别的想法才红了脸,在绳子刚一松开的刹那,他连忙推开了宇文墨。
“皇上...我...”
看着被他推得后退几步的宇文墨,南牧笙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下一秒他勉强寻回一点理智,他可不是为了松绑而松绑,他还有妹妹要救,怎么能在这里跟宇文墨两人磨磨唧唧。
“算了!”他活动活动手腕,下一秒直接抽出床榻边宇文墨的那把佩剑,指向他,“其实本殿背上的伤早就愈合了,这得多亏了皇上的生肌丸,不过本殿不会因为这样就允许你们绑我妹妹,所以...皇上跟本殿真刀真枪的比一场吧,若皇上输了,便放了南乔!”
宇文墨回过神来,原来刚刚的这一切都是凤凰装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