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怒声道,“月涟漪,你竟敢坏我的事?”
“南晋郡主未免太过狂妄,是真当自己会一两首曲子就天下无敌了吗?上次败给你是我太轻敌了,这些日子我苦心练习破解你笛音的曲子,看样子果然奏效!”
月涟漪一向骄傲,能让她败过一次的人她必将找机会反败,否则便会寝食难安,如今趁南乔不备,她故意破南乔曲子,就是为了还忘川镇之辱。
“月涟漪!”南乔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来,“你该死!”
话落,南乔冷眸一扫,重新将骨笛贴于唇边。
月涟漪毫无所畏,“呵呵,你这是要跟我继续比下去吗?南乔,你以为你是谁,就你那点伎俩又怎么比得上月澜皇室的曲子,信不信我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是吗?”南乔冷冷道,“那我倒要领教领教了!”
月涟漪是个不服输的,狠话当然是要说一说的,“你当我怕你!哼,你死定了!”
有了月涟漪的牵制,南乔的月魂没有刚刚那么恐怖了,岑溪见状,指尖的玉珠弹射出去,本想打南乔的手臂让她笛子掉下来停止吹月魂,可还没碰到她边上,就被眼尖的南牧笙挡了。
南牧笙闷哼一声,那珠子虽没让他流血,但是打在身上是极痛的,估计胸口那处已经淤青了。
南乔一惊,以为哥哥又受了伤,慌乱之际连忙停下曲音上去查看,没有默念清心咒的她却被月涟漪的曲子影响心神,有些晕眩。
南牧笙顺势回头扶了南乔一把,正当这片刻之际,四周原本不敢上前的黑衣人纷纷围了上来,似要活捉南牧笙。
南乔一把推开南牧笙,手中的追影极快的穿梭在众人之间,将要靠近哥哥的人杀的片甲不留。
南牧笙也不懈怠,看着南乔似乎有些受琴音的影响,他一个空翻上去,将南乔面前的几人踢飞出去,随后拉着南乔的手一起朝一个地方袭击,似乎是要打出一个缺口来逃跑。
岑溪见状,眸光微微眯起,唇角一勾,有些纠结的自言自语道,“对你这么重要的人,我还是不要让他留在你身边了,免得你理都不理我,乔乔,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话落,岑溪一个箭步上去,确定亲自动手,却没想到,在一掌就要打在南牧笙背上的时候,一股力量突然接住他那一掌,直接将他震开。
定睛一看,来者正是戴着面具的姬无煜,他一身拽酷的黑衣,高大的身材将她牢牢地挡在身后,若是不戴那张面具,此刻他那俊美无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