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了下,“我可以去祭拜你父王吗?”
她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他说,“当然可以。”
蒲柳县满春楼那边,南牧笙将宇文墨的鞋子穿到吴员外脚上,随后喊醒了他。
吴员外醒来后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南牧笙正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他,吴员外诧异之余眼珠子一下就亮了,脑子里想的全是‘笙笙’,
“笙笙,我怎么躺在地上?”
南牧笙环抱着双手,颇为慵懒道,“你太累了,一进来就直接睡在地上了。”
这种理由别人或许不信,但吴员外是真的信了,他爬起身来道歉道,
“不好意思啊笙笙,对了,这契约给你,我把我所有的家当都给你了,我们是不是…?”
南牧笙撩了下耳边的发丝,愁苦道,“契约的事不急,只是我突然想吃城西那家的梨花糕了,可是又不想自己出去买,怎么办呢?”
吴员外一听,讨好笙笙的机会来了,立马殷勤道,“我去我去,只要是笙笙想吃的,就算半夜我也要去买啊!”
南牧笙掩面一笑,“那就麻烦吴员外跑一趟了。”
“不麻烦,不麻烦!”吴员外乐不思蜀的出了门,就连脚上的鞋子被人换了都不曾察觉。
南牧笙再次关上门,“若真是鞋子的问题,说不准吴员外可以把那些人引开。”
宇文墨从屏风后出来,“如今看来,朕确实不该那么快杀凤九仪。”
南牧笙笑说道,“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要是我以后娶了妻,绝不会如此决绝。”
宇文墨沉了脸,不知道是因为凤凰暗指他狠毒,还是那句‘要是他以后娶了妻’,总之,他此刻心里十分不爽。
南牧笙并未察觉他隐藏的情绪,只道,“我先出去看看,若那些刺客真离开了,咱们就趁机离开这里。”
不等宇文墨回应,南牧笙已经出了门,又将门关好。
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宇文墨绷紧的神经才松了些,“笙笙,朕该怎么办?”
如今凤凰对他的态度,就已说明一切,只是他心里藏的那个难以言说的秘密,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他怕,怕哪一天忍不住就说了出来,到时候凤凰该怎么看待他。
没过多久,外面那些刺客果然悄然离开了,南牧笙在后院观察良久,才回到房间。
“果然是鞋子有问题,趁现在,离开!”
二话不说,他拽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