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想解开吗?”
南乔不理他,这不是废话吗?
他坐到床沿边,将她上半身扶起,“其实解开很简单,你叫我一声就是了,何必折磨自己呢?”
说完,他伸手去帮她解手腕上的绳子。
“岑溪,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南乔警惕的看着他,突然有种绑着比解开更安全的感觉。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帮你解开,带你去观战!”
还未说完,她身上的绳子就脱落了,岑溪帮她简单的整理一番,随后握着她的手腕往外走。
“岑溪你放手!”
南乔倔强着要抽出手腕,可岑溪却偏偏不放手,非要拉着她往外走。
岑溪笑说道,“听话,否则就再将你绑上!”
南乔知道他并不是玩笑,虽然岑溪面上一直在对她笑,可谁又知,这笑容背后隐藏着什么
原本以为他带她去南晋这边的战场,可谁知,岑溪一路带她飞上了忘川镇的城楼。
“这里不是….”
南乔话未落音,原本城楼上的两排士兵突然互相厮杀起来,隐藏在东郡王军队中的并不是真
正的士兵,而是混进军队的奸细。
毫无防备的城楼小队,很快就要被杀光了。
“住手!都住手!”任凭南乔怎么喊,那些刺杀城防兵的奸细都不会听她的。
岑溪看着鲜血挥洒时南乔能明显的感觉到他血脉膨胀,兴奋的有些疯狂且变态,
“杀,统统杀光!”
“不许杀,住手!”
南乔想要挣脱开他,却怎么也挣脱不开,眼下城门是保不住了,岑溪多日以来的计划开始实
施,若再让人侵入城内,只怕会生灵涂炭。
南乔无奈,只能抽出腰间的信号棒,趁机一拉,一抹绯红的怪异花朵在夜空中绽放,尤为明
显醒目
她放完信号棒后突然就手抖了,“不对,这不是原来的信号棒。”一想到岑溪刚刚帮她解绳子
的时候有意无意碰到她的腰身,“这是…!”
岑溪勾唇,“没错,这就是同盟军的信号,乔乔,做的不错!”
南乔气的牙齿都在打颤,下一秒她愤怒的吼道,
“岑溪你混蛋,你特么就是个阴险卑鄙的小人!”
岑溪对她的怒骂不以为然,侃侃而谈,“信号棒在你身上,要不要放全在你,若不是你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