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亮的发白的利剑,让他成了让院子里人人畏惧的对象。
“人呢?”
南牧笙压低的声音犹如琴弦的低音,沉稳而镇定,似有蓄势待发之力。
院子里为首的妇女哆哆嗦嗦的看着他,“这位公子,你找谁?”
手中的剑指向那说话的妇女,南牧笙好心耐着性子问道,“两个多月前,卢县令交给你的那个孩子,去哪儿了?”
“这...”
那妇女左顾右盼,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老实回答。
“说!”
南牧笙的剑又指向前几分,剑尖儿离妇女的脖子只差一指的距离。
妇女吓得瑟瑟发抖,一慌,直接脱口而出,
“我那县令表弟死后,我见这孩子还有几分识文断字的能力,就把他卖到李府做书童了。”
这一天很快又过去了,南乔和慕白灼还在赶往前线的路上,天黑之前找了处落脚的客栈住下。
慕白灼替南乔夹了些菜到碗里,“吃点东西,都累了一天了!”
原本跟来的红菱被她差遣回去了,因为南牧笙那件事,红菱也疑惑,于是便听了南乔的话,连夜赶回长安问问姬无煜。
至于茜儿,后来南乔得知她被姬无煜带走了,得知她的身份也不简单,南乔便没有多问,毕竟茜儿是岑溪安排伺候她的。
这些日子有太多事情发生,南乔看着碗里的菜没有一点儿胃口,
“小白,你说我哥哥真是他反悔留下来的吗?”
“这阎王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啊,若他真想留下你哥哥,就不会派红菱多此一举了。”慕白灼吃了口菜。
南乔想想也是,心情略好了些,夹了口菜吃了。
“小白,你说这男人的心思怎么就这么难猜?”
慕白灼手微顿了下,抬头看着食不知味的她,“乔儿,你是在问阎王的心思吗?”
南乔点点头,“你与他相识的早,你知道他的心思吗?他...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慕白灼避开她的眸光,眼脸微微垂下,胡乱的夹了些菜往嘴里塞去。
刚嚼了没两下,慕白灼便将那口菜吐了出来,一看,是一口辣椒。
“辣死我了!”他连忙喝了口水,这才缓过来。
“你没事吧?”南乔偏着头问道。
慕白灼再次喝了口水,才放下水杯开口道,“没事,你多吃点菜,看你最近都瘦了!”
看着慕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