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吗?”
姬无煜止住脚步,“不了,本王还有事要做!”
屋子里,南乔将自己关起来,表面上对外人营造出悲伤的错觉来,实际上她在计划将哥哥如何‘运’回南晋。
之前她就让慕白灼研制七日断魂散,以此来达到死遁的目的,当时正好就是缺了一个契机,所以她一直也没行动,没想到这次慕白灼急中生智,利用这件事让所有人都相信哥哥已经死了,如此一来,要送回哥哥就简单多了。
不过凡事不能掉以轻心,眼下最重要的便是要回哥哥的尸体,之前有宇文墨在慕白灼不好明说,否则便会惹人怀疑,所以她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良久未住人的梧桐宫里,今夜,宇文墨带着南牧笙的尸体住了进去,里面所有的一切都焕然一新,他几乎派人日日前来打扫,为的就是哪天凤凰还可以回来,而他一回来,便可以看到这新修缮的宫殿。
整片宫殿里都是白色的蜡烛,太监们早已悄然退下,安静地大厅内,放着一壶酒,两盏银杯,宇文墨倒了两杯酒,举起一杯在棺材前将酒缓缓地倒在地上,发出一阵水流的响声。
棺材中南牧笙静静地躺着,像是睡着了一般,他依旧俊美无双,只是脸上添了几分死白,安详静谧。
四周的烛火光轻轻晃动着烛影,一跳一跳的,犹如宇文墨的心跳那般。
宇文墨突然将手覆盖在胸口,渐渐弯曲的手指将胸口的衣衫捏皱,突然,他闷头猛地给自己灌了一口酒,随后狂肆而悲悯的笑了几声。
杯子砰地一声落在地上,发出清晰橙亮的声音。
“凤凰,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朕一个悔过的机会?”
这一夜,宇文墨背靠着南牧笙的棺材坐了一宿,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他才终于醉倒在棺材边,睡了过去。
梦里,宇文墨看到那梧桐树下的白衣少年,恣意盎然的弹琴、舞剑、下棋、书画,那些画面在他眼前一遍遍切换,恍若隔世,少年动作优雅,笑容绽开,十指承转琴弦上,弹奏着他原本安稳惬意的人生。
“凤凰,朕放手!”
看着那梧桐树下的白衣少年,宇文墨费尽所有力气说完这几个字后便转身离去。
清晨,姬无煜召来红菱交代了一些事情。
红菱微微一点头,担心道,“可是主子,您这么做...”
姬无煜将桌上的纸张放进一个无名信封里,“本王离开后,再把这个交给她。”
红菱眉头深皱,“主子何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