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另一艘大船上的人飞了过来,直接拖起地上水淋淋的卢县令,就在正要离开之际,南牧笙开口道,
“等一下!”
那几人停下脚步,纷纷看向岑溪。
岑溪轻轻挥手,几人停下动作。
南牧笙缓缓起身,一步步走近卢县令,走到卢县令跟前时,他不温不火的开口道,
“这狗官刚刚还想占本殿便宜,死在他人之手实在出不了本殿这口恶气!”几乎是说话的同一时间,南牧笙迅速的抽出那黑衣人的佩剑,直接一剑割了卢县令的脖子。
鲜血瞬间从卢县令的脖颈处流出,他还未睁开眼,痉挛下后便彻底死了过去。
岑溪见状,眸光微微眯了下,随后将目光移到南牧笙身上,缓缓吐出几个字来,
“的确该杀!”
一夜过去,皇宫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皇后凤九仪被打入冷宫,废后传闻很快就蔓延到整个大邺。
此月,同时发生的两件大事导致朝堂动荡,民心不稳,大街小巷众说纷纭,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听说了没有,南晋国派兵攻打我们大邺了!”
“不会吧!那个南晋郡主不是还住在驿站吗?怎么南晋说开战就开战!”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前段时间南晋使臣死在大邺,南晋郡主不过是个女子,想必南晋也不在乎,这不,就开战了!”
“还有啊,皇上这次突然废后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啊?毕竟这个节骨眼上...废后太不吉利了!”
“谁说不是呢!”
“......”
路过的南乔闻言,低着头没有逗留片刻,直接去了慕白灼的药铺。
“小乔乔,你最近的流言不少哦!”
刚进慕白灼的屋子,就听到他在唠叨,不过南乔也不接他废话,直接挑最重要的说,
“世子殿下,快好像最近的药起作用了!”
“哦?是吗?”慕白灼一听,十分开心,总算他这些日子的努力没白费。
他上前来,替南乔检查后皱起眉头,“明明体内还有毒,可似乎那蛊...”
“是不是比之前好多了?”南乔看着指环上变成了淡紫色才这么一问。
慕白灼摸着下巴边想边说道,“好像那蛊虚弱了很多,但依旧还活着,这种情况倒是少见,我再看看你这些日子吃的药!”
“嗯。”南乔应了一声,看着慕白灼去研究那些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