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他们是在查刺客的下落,实际上只有他们自己清楚,是在找一名青年男子和小孩。
“头儿,这边没有!”
“头儿,这边也没有!”
搜查回来的士兵们挨个报告着,为首那人听着很是头疼,不耐烦的摆摆手后,说了一个“走”字。
躲在众多姑娘中的南牧笙和宇文棠此时正低着脑袋,不敢抬头看半分,生怕人发现。
不知道是哪个喝多了的醉汉,一把拉过南牧笙的袖子,“来,陪爷喝几杯!”
南牧笙嫌弃的将那醉汉推开,还没走出门槛的那为首官兵率先回过头来,往这边望了一眼。
那醉汉诸多纠缠,南牧笙嫌弃的甩了甩袖子,拽着宇文棠正要往后院走,还没走两步,就被人喊住了。
“站住!”
面纱下的南牧笙咬牙,却也不敢多走一步,此刻出去的官兵重新进入这处,将这里围了起来。
顿时,刚松掉一口气的那些姑娘们再次紧张起来,缩在一堆瑟瑟发抖。
满春楼的潘妈妈是个生意上的聪明人,虽然她对遮面的南牧笙没什么印象,但南牧笙那双眼睛实在是勘称绝色,就连花魁的眉眼,也不及这万一风情。
潘妈妈挥着扇子上前去,熟络的打起交道来,“官爷,这是我们店里的姑娘,她...”
还没说完,她就被那人推到了一边,为首那人质疑道,“既然是满春楼的姑娘?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这个...”潘妈妈想,光凭那双眼睛,想必面纱下的脸应该不会太难看,于是她一口咬定,“她是我们这儿新来的花魁,既然是花魁,当然不能随随便便以真面目示人,还请官爷体谅!”
为首那人的刀锋直指南牧笙的后脖颈处,那人什么也听不进去,语气阴沉道,
“把面纱摘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