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哪怕小姐让奴婢洗衣做饭奴婢都乐意。”
南乔微微勾唇,“如意,你是不是忘了...我有办法让一个人说真话,你说的话,是真是假,我一试便知!”
如意还未来得及解释,那条银铃手链猝不及防的出现在她的眼前,下一秒,她目光随着银铃手链的晃动渐渐涣散,直至呆滞。
慕白灼斜着眼往这边看了一眼,随后微微眯着眼,似乎在闭目养神想事情。
次日,南乔又入宫了,这一次,她献上为数过半的珠宝,要求使者见哥哥一面好回国禀报。
宇文墨并未忙着拒绝,只道过些时日便可。
既然他那么说,南乔也就恭敬的应了一声,便退下了。
如今,只能在驿站静待消息。
“郡主,大邺皇上怎么说?”陈卯问道。
南乔端起茶杯,品了一口姬无煜刚送过来的雪萃,说道,“估计在安排吧,宇文墨戒心很重,怕我们探知哥哥真正的藏身处。”
“那我们现在...”
南乔缓缓说道,“不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有人比我们还想找到太子哥哥,宇文墨防的了我们,却防不住他身边那些不安分的人!”
昨日如意送上门来的消息,皇后和纳兰嫣琴一直在暗中打听哥哥的下落,皇后因凤文山入狱一事心急如焚,想用哥哥和那位小太子要挟皇上,而纳兰嫣琴,就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了。如意虽与纳兰嫣琴是一伙的,但知道的并不多,如意接近她是纳兰嫣琴指使,好让如意在她身上动些手脚找到太子哥哥的下落。
真没想到,如意为了在她走后求生存,竟与纳兰嫣琴蝇营狗苟,又拿出以往元氏隐藏的商铺讨好纳兰光耀,以在府中取得重要地位,暂夺掌家大权。
不过有件事南乔后来想想很奇怪,厉氏居然就这么容得下如意?
一想起当初还有些东西留在纳兰府,南乔决定,亲自去纳兰府一趟拿回。
下午,她带着红菱就直接去了。
此时纳兰光耀正好不在府上,如今的紫兰苑便是如意在住。而如意重伤未愈躺在床上,昨日南乔便已经洗去她的记忆,所以今日来,如意闻言‘勉强’下床要给她请安。
南乔离开的时候,并未将东西放到屋子里,而是埋在了一出榕树下。
紫兰苑的丫鬟大多是她以前留下的,见到她时一个个都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南乔也不理她们,只在花坛里找了个现成的工具便去挖去了。
“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