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哥哥画的,从不流出去,虽然哥哥文笔很多地方稚嫩了些,但南乔觉得,那些画就是最好看的。
这次她没有亲自去送画,而是派了个小厮去的,等哥哥从皇上那里回来的时候,小厮也回来了,而且还带回几封书信。
南牧笙看到送的那些字画后,也是愣了下,还夸南乔机灵来着,用他随手画的画去交换人家的名家之作。
南乔只说道,“在我眼里,名家的画再好,都不及哥哥亲手画的珍贵!”
南牧笙笑着道,“乔乔嘴真甜!”
南乔盯着那几封书信,催促道,“哥哥,你快打开看看,人家给你写了什么?”
南牧笙也有些好奇,于是拆开一看,嘴角一扬,“妹妹,人家还以为是你画的呢,不过他见解独到,每幅画都评的有理有据,就连我画哪幅画心情好亦或是不好,他都看得出来。”
“真的吗?”南乔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惜人家明天要走了,不然哥哥还可以与那文人雅士切磋一番。”
后来想想,南乔又道,“之前我没透露你才是题诗之人,怕他不给我扇子,我才说是我,现在想想,好像有种骗了人家的感觉啊!”
“无妨,明日我亲自去见他便是。”
“哦,那好吧,到时候哥哥一定得替我解释清楚,我真不是故意要骗他的。”
南牧笙揉了揉她的脑袋,“好,知道了!”
当晚,南牧笙因要学习政务又要鉴赏那些名画,便睡得有些晚,加上天气寒凉的缘故,这一不小心便得了风寒。
次日,他还是坚持起床,要去西陵城茶楼一趟。
根据南乔说的地方,又让下面的人又带了些十分名贵的字画,决定去之后作为谢礼。
屋子里依旧隔着屏风,当那人看到对方送出的名画后,显然有些惊讶,就算隔着屏风也忍不住与他探讨一二。
今日南牧笙嗓子有些嘶哑,加上时不时的咳嗽几声,临渊自然猜到他得了风寒,原本南牧笙的声音就好听,十二岁之前比较偏向姑娘那般,所以嗓音不像昨日清亮也正常。
不过,南牧笙说的恰恰是一幅画的点睛之处,要不是他得了风寒,肯定还会跟临渊聊上一整天。
本想解释昨日之事来着,奈何评论一幅画后嗓子实在不舒服,想着临渊都要走了,解不解释都没有意义。
因南牧笙身份不便说于别人,于是留下别名丰凰之后,便离开了。
而那个时候南牧笙嗓子不好,就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