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么一说,还不一定呢,身边多带些侍卫总是没错的,以防万一嘛。”
多的,南乔也不便多说了。
清宜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入夜,南乔正卸去朱钗准备入睡。
自从和如意话说开了后,她便不再自己跟前伺候,去了后院打杂,如今近身伺候的是吉祥。
“小姐,夜里凉,奴婢给您多加一床被子!”
“嗯。”想到了什么,南乔又道,“明日你就去姚姨娘处当差吧!她为人温和,眼下又处于怀孕之际,正需要人手!”
“小姐,您这是不要奴婢了吗?”吉祥急了,“是不是奴婢哪里做的不够好?”
南乔摇摇头,“不是,只是姚姨娘月份越来越大需要人照顾,你过去也是为我尽一份心意。”
吉祥最后咬咬唇,点头答应了。
次日,纳兰府中所有人几乎都去街上观看皇上出行的仪仗,就连紫兰苑的丫鬟们都忍不住去了。
南乔独自坐在屋子里,手指缓缓摸着那根短笛,像是在等什么消息。
如意从外面进来,神情严肃的给南乔行了个礼,
“小姐,你真的要走吗?”
南乔头也不抬,“嗯。”
“奴婢知道小姐还是生奴婢的气,奴婢知道错了,小姐能不能不走!”如意低下头来。
南乔眼皮微抬,“如意,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使命,就如你我,你要为你家小姐报仇,而我,有非走不可的理由,我不会生你的气,以后,各自安好吧!”
如意语气中微颤,“小姐!”
南乔站起身来,将桌上的那顶纱羽斗篷戴上,“保重!”
说完这两个字,她毅然决然的走出紫兰苑。
后院里,方淮轻功踏过屋顶,飞到她面前抱拳,“主子,南妃上了皇上的辇舆!”
果然,凤贵妃一死,姬无煜还是不肯放过哥哥,要哥哥替狗皇帝去死。
“知道了,传令下去,不可轻举妄动,听我号令行事!”
“是!”
方淮应了一声,又用轻功飞走。
这个时候,宇文墨的出行队伍应该走到城中了吧。
此刻的桃花居四楼,两名男子正站在桌边研究那幅伏兵设防图。
墨红色衣衫的男子轻笑一声,“有意思,竟有人比我们还想杀皇帝?”
锦衣男子戴着一面金色面具,他注视那幅画良久,“这笔迹,怎么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