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呼吸都缠绕在一起,南乔不喜欢这样与他说话,微微挣脱他的手。
她勉强一笑,脸色尽量保持自然,“您是王爷,臣女可不敢随便开口。”
就在她正要退出他的怀抱时,他手臂收紧,与她贴的更紧。
“可本王也是你的夫君,在夫君面前,你有事只管说便是!”
他微微低下头来,声音在耳边低哑性感,轻易间便撩得她一阵脸红,南乔怀中似乎揣着一只小兔子,砰砰跳个不停,就连呼吸,都因此紊乱不堪,她急切的想要退开。
“别...别这样...放开我!”
她承认自己招架不住他的气场,她的伪装轻易间就能被他击得溃不成军,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样的害怕他的小狐狸,比凶起来的时候更让人怜爱勾人,让他好不容易控制好的心态轰然倒塌,她就像是上瘾的毒药,一旦出现,他便心痒难耐,控制不住的想要将她拥入怀中,说那些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话,可偏偏,他甘之如饴,说他饮鸩止渴也不为过。光是这样似乎还不满足,越发的想要对她做出点什么事来。
下一秒,他袖子一挥,书案上的笔墨纸砚统统掉落在地,他霸道的将她扑倒书案上,在她面上低沉道,
“这么晚了来找本王,你该想到,会发生些什么?”
她想要起身,挣扎过后便知道,自己是在做无用之功,她连忙解释道,
“不是的,臣女只是受父亲所托,来求王爷放了我祖母。”
“你父亲叫你来这儿,压根就没想过让你回去,你这么聪明,会想不到?”他说的句句在理,让她觉得很可怕。
纳兰光耀的心思,她当时也猜出一二,只是没想到这句话从姬无煜嘴里说不出的时候,她才发觉自己这是抱着那几分不值钱的希望,送上门来。
姬无煜是恶魔,她又怎会期待与恶魔心平气和的谈条件,终究,是她的错!
原本就不该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是臣女不该深夜来打扰王爷,是臣女唐突不懂事,求王爷放臣女回去!”
她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望着他,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此刻的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有多勾人。
他凑到她唇边,“我说过,我是你夫君,你我之间说话,不许再这样。”
下一秒,他柔软的唇瓣贴上她的唇,温柔的亲吻舔舐,那熟悉的气息在两人口齿之间追逐,她微微皱眉,最终缓缓闭上双眼,眼角晶莹的泪珠悄然滑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