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搜的几个人纷纷出来了,大家异口同声的道,屋内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
厉氏不甘心的一甩袖子,“纳兰芜玉,本夫人迟早会抓住你的把柄,走着瞧!”
她只是笑笑,“但愿夫人能早日抓住我的把柄,慢走,不送!”
厉氏扑了个空,带着一大群人离开之后,南乔望着旁边的如意,关心道,
“你没事吧,厉氏有没有伤着你?”
如意摇摇头,“多谢小姐关心,奴婢没事!”
南乔松了口气,嘱咐了她几句便回房休息了,还好,最后姬无煜离开了。
父亲离开长安已经有许多日,本以为他会在几日之内就会回归,如今已经小半个月了,南乔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这日便入宫,见了南牧笙,与他在宫内促膝长谈。
南牧笙闻言,面色如常的说道,“不出所料,纳兰大人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削去兵权!”
南乔微微一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父亲为人一向宽厚,皇上为何突然会动了这番心思?”
“纳兰大人手中掌管宫中禁卫军,又是一品提督统领,手下好歹也有几万兵权,虽无过错,但我听说两年前夺嫡时他是保持中立,并没有支持宇文墨。”
“就因为这个?”南乔不能理解。
南牧笙勾唇一笑,“外界传闻我已消失两个多月,一个人消失那么久,要么这个人就是真的逃了,要么就是死了。姬无煜放弃寻找,却把这个案子丢到纳兰大人手中,这不明摆着吗?”
南乔陷入沉思,“我原本以为,姬无煜对我起疑,故意把案子丢给父亲,没想到…”
南牧笙摇摇头,“傻妹妹,宇文墨跟姬无煜善于玩弄权术,他们要做的事,哪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顿了顿南牧笙又说道,“妹妹,别忘了围场一事,凤家尚且开国有功,又送二女入宫伺候君王,都能落得如此下场,何况他人呢?”
“卸磨杀驴,真狠!”南乔嗤之以鼻。
南牧笙只是云淡风轻一笑,“宇文墨皇位日渐稳固,要是凤家都倒下了,接下来的其他人焉能高枕无忧?”
“那哥哥之前与凤家作对,岂不是间接帮了宇文墨大忙?”这里面的关系太复杂,她只觉得脑子都不够用了。
“宇文墨把我当刀使,我不会让他那么快称心如意,若敌人都没有了,还要刀子做什么!”
说完,南牧笙别有深意一笑,
“这些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