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这般急于拿出证据来,就不怕本王严刑从你口中逼供?要知道,本王可是有一百种法子让人开口!”
逼供?
南乔来之前就已经想到了无数种可能,她不屑道,“王爷既要选择鱼死网破,那臣女何须王爷动手,自我了结便是,只是这两败俱伤的法子实乃下策,到头来王爷又失去了一条重要线索!”
满池的莲叶荷花静默无声,这一刻,就连刚刚徐徐的晚风都肃静非常,安静,诡异的安静了片刻后,他轻轻拂过她的脸,骨节分明的手抬起她的下颌。
“本王还有上上之策。”
余音未落,那片冰凉的唇便轻车熟路的覆上她的唇,几近缠绵,辗转反侧。
离开平定王府时,南乔心中有一万条草泥马奔腾而过,比起姬无煜的无耻,她真是甘拜下风,那狗屁的上上之策,竟是要强行与她...
还好她跑的快,不然这会说不准包子都造出来了,南乔黯然伤神,极度伤神!
老夫人的庆和苑在最东边,平时府上这条道没这么热闹,南乔带着丫鬟经过观景湖时,便在观景湖的路上,碰到一起去请安的姚姨娘,遂聊了几句。
“二小姐想必还不知道赵妹妹昨日被老夫人罚了吧?”姚姨娘语气并无一丝波澜。
南乔目光平视前方,步子平稳的走着,与往常无异,“以往老夫人也如此吗?”
姚姨娘温和道,“这次听闻夫人的遭遇后,脾气更大了些!”
“赵姨娘如今怎样?”昨日南乔并非没听赵姨娘之事,只是当时她被赐婚之事冲昏了头脑,一心只想着如何让姬无煜退婚,却忽略了赵姨娘的处境。
“膝盖都肿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听闻今早赵妹妹下不了床,怕是老夫人已经差郑嬷嬷去请了!”说到请字的时候,姚姨娘是咬着牙说的。
那个郑嬷嬷昨日南乔便已经见识过,自然知晓是个厉害的角色,如今赵姨娘不得势,昨日想必受伤不轻,若再折腾,只怕...
姚姨娘见她不说话又说道,“老夫人一向严厉惯了,就算老爷在府上,也不会因为后宅之事而忤逆老夫人,听闻昨夜二小姐打了郑嬷嬷,若想保全自身,二小姐不妨用未来平定王妃的身份压一压老夫人,或许有用!”
南乔脚步一顿,姚姨娘的意思她岂会不明白,只是让她用平定王妃的噱头,她觉得恶心。
姚姨娘届时也不再多说,这各中心思以二小姐的聪慧不会想不明白,一旨赐婚圣旨,未来平定王妃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