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当真要买下小人的玲珑戏坊?”
“我买下后想继续用你的名字经营,但以后所得的一切与你无关,你这两张契约最多还值两百两银子,这样,我给你三百两,玲珑戏坊所有一切归我,如果戏坊原来的人想继续留在玲珑戏坊,可以留下来唱戏,要想离开,我也不强求,花班主觉得如何?”
花班主一听,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事啊,二话不说,当即就答应了。
花班主离开后,在一旁看了半天的赵姨娘开口道,“眼下官府文案批不下来,铺子租金暴涨十倍依旧未跌,这样一来,也就不必经过官府那边了,还能省下一大笔银子,二小姐接手转让的玲珑戏坊倒不失为良策,只是这契约只剩半年,到时候时间一到,就不知原租主愿不愿意续契约了。”
南乔道,“半年的时间够了!”
午后,慕白灼来看她,大老远,就能听见他的声音。
“小芜玉,几日不见,有没有想我啊?”
南乔摇头无奈的笑笑,迎了上去,“世子殿下风采依旧,只是可惜了狩猎那么热闹的场面,你都没去!”
慕白灼叹了口气,“我那不是没办法吗?确实可惜,不然还能陪你一起打猎!”
“你父王身体如何,好些了吗?”南乔问道。
慕白灼道,“早年间落下的旧疾,偶尔复发,要想根治,会有些麻烦,平时倒也没什么!”
“你医术这么高都觉得麻烦,应该不是小病痛!”南乔猜。
他又叹了口气,“唉,其实是父王不敢尝试罢了,不然我早给他治好了,也不至于用药物来调理!”
正当南乔要说什么,他又道,“别说我了,说说你吧,听说这次狩猎比试,你所在的队伍得了第一名?”
南乔摆摆手,“别提第一了,说起来有件事怪你!”
慕白灼只差无语,“你讲点理好不好?什么事怪我了,我去都没去!”
“要不是你托那个死阎王照顾我,我又怎么会...不怪你怪谁!下次没我的允许,不许让那人来管我。”她还以为姬无煜管她是因为慕白灼所托,所以还特意说了他一句。
慕白灼无端躺枪,“哎呀小姑奶奶,你可真冤死我了!狩猎前几天,我可没跟阎王接触过,更别说让他照顾你这话!何况,你当时也没跟我说皇家狩猎你会去啊!”
南乔傻眼了,不可置信道,“你说真的?”
慕白灼指天发誓,“比珍珠还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