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嫣琴是知道的,她只是勾唇一些,闷不做声,但纳兰寻春不知道,于是她忍不住说了句,
“真是娇气,只是得了一点风寒就成了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做给谁看。”
“春儿,你二姐姐身子不适,你给我闭嘴,少惹你二姐姐心烦!”厉氏瞪了纳兰寻春一眼,依旧是那副贤妻良母对南乔好的样子。
纳兰寻春被厉氏一吼,只好闭上了嘴巴。南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后起身弯了下腰肢,虚弱道,
“玉儿身子不适,便先回去了。”厉氏点点头,
“你多注意着些身子才是,沉鱼,还不快送送二小姐。”沉鱼恭谨道,
“是,夫人。”就这样又过去了一天,所有的一切看上去都那么平静无波,纳兰芜玉又在床上躺了一整天,而下面的丫鬟中毒深的已经醒不过来,厉氏悄悄派人把原来的那批丫鬟弄走,又换了几个新的丫鬟去伺候纳兰芜玉,美其名曰,先前的丫鬟大多偷懒,整日瞌睡,准备打发给丁老大卖掉。
入夜时分,红杉苑内,有丫鬟来报,
“大小姐,花容在院门口,想求见您!”
“花容,她还没死?”纳兰嫣琴有些不可置信道。丫鬟说道,
“没死,而且看上去身体好像还恢复了不少,她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向您禀报。”纳兰嫣琴有些戒备道,
“让她进来。”花容面貌精神比之前好了不少,除了走路时一瘸一拐有些难看外,其余伤口基本上已无大碍。
见到纳兰嫣琴时,她恭敬地跪下叩拜,随后有些激动地抬起头来,看着稳坐在贵妃椅上的纳兰嫣琴,
“小姐,奴婢可算见到您了。”纳兰嫣琴明显不屑,嘲讽道,
“花容,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是自己好起来的。”
“奴婢万万不敢欺瞒小姐,之前二小姐将我送出纳兰府医治,不过是想讨好利用我打听小姐的虚实,奴婢将计就计,先答应了二小姐,随便告诉她一些您的事情,为的就是从二小姐那里探听出一些对小姐有用的消息来,果不其然,二小姐傍晚的时候察觉自己不是得了普通的风寒,而是中毒,所以就在刚刚,奴婢发现她从后院门出去,看样子应该是找东郡王世子去了。”对于纳兰嫣琴的怀疑,花容并未隐瞒,而是将她‘假意’依附二小姐的事坦然的说了出来,这倒叫纳兰嫣琴几乎相信了她的话,
“花容,你说的可是真?”花容信誓旦旦,
“千真万确,小姐要是不信,大可亲自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