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一面,半个月的时间里,她不知道自己遭受了多少次毒打,每日只吃一餐,基本上都是馒头咸菜,清汤寡水。
幸好院长知道她不见后报了警,警察抓到那帮人后,她和其他几名儿童才有幸活了下来,只记得当时被院长领回孤儿院的时候,她全身瘦的只剩一皮包骨。
或许南乔一句话问了两个问题,男子一时有些答不上来,他现在的思维仅仅只能回答她一个问题。
南乔回过神来,又看着他那张绝色容颜时,心想,这男子相貌生的端正,倒不像是十恶不赦的坏人。
直到后来的某一天,她才知道,当时自己被假象所蒙蔽,眼前的这位,可比十恶不赦的坏人可怕百倍、千倍不止,当然,那些都是后话了。
南乔微微摇头,
“罢了,想必你的过去也很悲惨。”如果不是这样,又有谁愿意做一个盗贼。
他又
“嗯”了一声后,屋子里顿时陷入沉寂。南乔收回匕首,随后起身,从那边的梳妆台那里将一些金银首饰用自己的手帕包了起来,随后又几步走过来塞在他怀里,
“拿着,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她之前本来还想好好教训这人,可这人却无端的勾起了她上一世的回忆,而且他一开始进来就只是在找钱财,并未真正的伤害过她,加上他偷盗也是为了活命,与她有类似的经历,想到这南乔索性放他一马。
他依旧
“嗯”了一声,乖乖的翻窗户离开了。姬无煜果然就按照南乔说的,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但当他出去后,就一直站在纳兰府外的巷子不再走动,在阴影下像是木偶一般的静静站着。
直到边上一打灯笼的妇人经过,那灯笼中跳动的火光刺了下他的眼,他才醒过神来。
姬无煜平常戴着面具惯了,之所以这次用黑布蒙面,是因为那张鬼面具一开始只是为了遮挡容颜震慑他人,后来戴着戴着,就成了他身份的象征,所以这次潜入纳兰府,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他才特意换上夜行衣,装扮成蒙面人,就算纳兰芜玉看到了他的容貌,也认不出来他是谁。
刚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只觉得头脑有些记忆断断续续,几秒过去后,他看着自己怀中揣着一包金银首饰时,足足愣了好长时间。
刚才的种种,他都想起来了,他本无波澜的眼中,愤怒、疑惑、还有那么一丝丝羞愧反复的交替着。
他从来不会如此失控,纳兰芜玉什么都没做,而他只单单看了她的眼睛就不受控制的听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