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和我父亲是什么关系,要是有重要的事情,我也可以打电话转告他。”人家还很客气,问徐鸿有没有重要的事情。
“谢谢,不用了,我是欧阳老在天南市认识的一个年轻人,我是一个喜欢画画的人,是‘天南美院’的毕业生,当时我的一幅作品,给欧阳老看了,他很欣赏,说愿意收我为他的学生呢!我现在来到京城了,所以,想要来看看老师呢!”
徐鸿自然不能说出自己的实情了。只能含糊其词,说了一个一般的事情。
“是这样呀!那倒无所谓,等我父亲回来了,你再来拜访他吧!”中年男人听了徐鸿的话,就也感觉这事并不太重要。
“好,就这样,不好意思打扰了。”
“没事!别客气!”
徐鸿说完,就挂了电话了。
“哎,真是‘行船偏遇顶头风,屋漏又遭连阴雨。’”
徐鸿把手机往床上一摔,心里别提有多郁闷了。
可事情已经是这样了,他也没有什么办法。一切要靠自己一个人去奋斗了,别在想着靠别人来帮助了。
“怎么办,我现在是不是该打退堂鼓了。是不是该灰溜溜地回到天南市了。”
徐鸿本来也不是什么都不想就来到了京城的。他之所以敢鲁莽地来到京城,也是因为他心里想着之前陈天说过的话呢!是陈天的一棵大树在京城,他才想着来乘凉呢!
可现在这一棵大树成了病树。想要乘凉还真乖不了了,这才让徐鸿感觉自己之前有些太大意了。一意孤行地来到京城,这会可是有好戏给别人看了。
“不,我不能回去,我一定要在京城闯出一番名堂。想当年,我一无所有,不还是在天南市斗败了姚洪,成了天南市的大画家了吗!我当年的勇气那里去了。怎么,这一次就要打退堂鼓了吗!”
徐鸿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一个人也要在京城干出一番事业。要把自己当年和姚洪战斗的志气拿出来,就能在京城成就自己的大画家事业。
想着想着,已经几个小时过去了。陈伟从外面干活回来了。
这一天,也把陈伟累的够呛,就想着,还要找徐鸿给他帮忙呢!于是就又来敲徐鸿房间的门了。
“砰砰砰!---”
“徐鸿,你回来了吗!”
“回来了。”
徐鸿一听是陈伟在叫他,他就起床把门打开了。
陈伟穿着一身破旧的迷彩服,上面全是灰尘,头发上还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