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就又回来了。这一次,只是上级领导进行的例行检查,应该不会有事的。”
张秘书看姚洪的脸色也变了,就赶紧安慰了他一句。
现在看来,这个张秘书还不知道姚洪的事情,毕竟,刚才的‘绘画擂台赛’只是一个电视节目,要是不看电视,还不知道姚洪的事情也已经败露了。
“哦,谢谢张秘书,我回去了。”
姚洪摇摇晃晃地从市政府出来了,他这时,才感觉到什么走投无路了。
“先回家再说吧!”
姚洪从市政府打的回到了家里。
姚洪的老伴,这几天去亲戚家了,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儿子在外地工作,一年也就回来两次。
“天南市是呆不住了,还是赶紧溜吧!”
姚洪深知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要是让大哥给说了出来,那他就得和他大哥一起进班房。
因为这些事情,都是在贪污**之列。不说别的,光姚副市长让姚洪这个假画家当上了美术家协会会长这事,就已经够他们兄弟俩进班房了。这就是渎职罪。
姚洪现在犹如一只丧家之犬,在家里呆了一会,拿了一些钱财后,就匆匆去了火车站,然后买了一张去南方明昆市车票。
在后车室,姚洪看到里面的电视上面,还在播放着他和徐鸿进行的绘画比赛的新闻节目。他一个假画家的形象,已经让所有人知道了。
这些乘客们,虽然都是一些普通人,对于艺术圈的事,也不怎么关心,可有些人看了这个新闻之后,还是在骂姚洪这个人呢!
坐在姚洪身边的一个中年妇女,看来是听说过姚洪这个人的。只是她根本没有注意身边的一个带着‘毡帽’的老头,就是电视上说的姚洪。
“啊,这个姚洪竟然是一个假画家。我还一直喜欢他画的画呢!还收藏了一幅,这下完了,他的画一定会贬值的。”
“是呀!这个老混蛋,可把我们这些收藏了他的画的人给坑了。”坐在这个中年妇女身边的一个年轻一些的女人,一边看电视,也一边也骂了一句。
姚洪只感觉脸上有些烧,他怕人家认出他来,故意又把‘毡帽’的帽檐往下拉了拦。
两个小时后,开往明昆市的车来了。姚洪赶紧上了车,心里也踏实了一些。列车启动了,姚洪的心里象是打翻了五味瓶,那是酸甜苦辣咸,什么滋味都有。
就这样,姚洪是暂时逃跑了。
不过,他自己也很清楚,要是大哥真的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