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其昌想着徐鸿现在已经是天南市的著名大画家了,那距离全国一流大画家的目标也不算远了,应该可以很快就实现了。
“我哪知道,你说你儿子也是奇了怪了。他小时候,根本没有什么艺术细胞吗!从来都不喜欢画画吗!连学习都是一塌糊涂吗!也就上个高中,连高考都没有参加,就辍学了。
这样一个不务正业,没有一点艺术细胞的人,怎么就一下子成了一个很有天才的画家呢!这可真是不可思议呀!
其昌呀!我一直都怀疑我们儿子,到底还是不是我们儿子呢!他是不是跟别人家儿子交换了呢!”
自从那一天,徐鸿突然说要从事画画这种职业,并给郑春玲画了一张惟妙惟肖的速写画时,郑春玲对于眼前的儿子,就百思不得其解了。
“春玲,你胡说什么呢!我们儿子就是我们儿子,怎么会是别人的儿子。”徐其昌虽然也很奇怪,不知道儿子怎么会突然拥有了绘画的天赋。可他知道,儿子就是自己的,是自己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又怎么可能是别人的儿子。
“是呀!我也相信我们儿子就是我们自己的,不可能是别人的儿子,可对于我们儿子的神奇才能,你又怎么解释。”郑春玲始终对这个问题想不明白。
“不用解释了。只要儿子能赚钱能发财就行了,你都一把年纪了,还想这些干什么。”
徐其昌是一个大男人,他的心思自然不如女人的那么敏感和心细,他也不想那么多,对于他来说,只要儿子有出息能赚钱,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其昌,你说我们儿子这绘画的才能是突然有的,那有一天,他这才能会不会突然又没有了。”
郑春玲又在胡思乱想呢!
“你这老太婆,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才能是天生的。只有一个人拥有了一种才能,那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这才能是可以陪伴一个人一辈子的事情。”
徐其昌听了老婆的话,就又教训了老婆一顿,感觉她纯粹是在胡说八道胡思乱想。
“好了,我不胡思乱想了还不行,只是两个月没有见儿子了,我还真有些想他,他这一段时间名气更大了,是不是更忙了呀!怎么连个电话也不打了。”
说起儿子,郑春玲那思念的心情就又加重了。
“你这女人怎么这样,你不知道儿子刚刚打败了那个什么叫‘姚洪’的假画家。我们儿子现在是全天南市最有名的大画家。他的名气已经盖过了姚洪了。现在儿子是大名人了,是大明星了。那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