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怒气地看着徐鸿,嘴角都气的抽动起来。
“呵呵!好,我就不信不和《天南画报》合作,我就成不了画家,再见!”徐鸿不想再和姚洪啰嗦了,他从姚洪的办公桌上,拿起自己的《八骏图》夺门而出。
“哈哈!臭小子,倒挺有个性的,不过,你一定会后悔的,你一定会来求我的。”姚洪看着徐鸿的背影,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徐鸿从《天南画报》报社出来,拿着自己的《八骏图》,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了,心里象是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哎,我是不是太冲动了呀!得罪了人家姚大师,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呀!《天南画报》可是天南市最大的纯艺术刊物呀!自己要想成为一个知名画家,不和人家《天南画报》合作,那还能跟谁合作呀!那一个画报社,也不能和《天南画报》相提并论呀!”
徐鸿冷静了下来,对于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后悔了。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既然自己想要成为一个名画家,又怎么能够和人家姚洪做对呀!人家现在是《天南画报》的主编。
自己现在得罪了人家,不就等于把自己的前途给毁了呀!不能在《天南画报》上发表作品,那自己什么时候才有出头之日呀!
徐鸿一边漫无目的的走大街上,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
“靠!难道这个世界上的人都不会欣赏艺术吗!怎么连徐大师的作品,就没有人能够看出来是大师的作品吗!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回家去了,我总得把我的画推销出去呀!我这个家的父母,可都指望着我能够画画出名,替他们还清银行的巨额贷款呢!”
徐鸿没有打的回家,他来到不远处的一个公园门口,然后坐在一个长椅上面,拿着自己辛辛苦苦画的《八骏图》,心里是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靠!我就不信,离开《天南画报》我的作品就卖不出去了。我就把画放在这里摆地摊,就不信没有识货的人。”徐鸿一时生气,就把《八骏图》打开,然后放在地面之上。
由于这是一个公园的入口,来来往往的游人很多,他们看到有一个年轻小伙子,在摆地摊卖画,就也好奇地看了起来。
可只是看看,也没有人说什么。只是大家看到,这小伙子,只卖一幅画时,就感觉奇怪了。想,那有卖画的只卖一幅画的。
“哎,小伙子,你这画是不是古董呀!你是搞收藏的吧!”一个身材胖胖的中年男人,来到徐鸿面前,他蹲下身子,看了看摆在徐鸿面前的画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