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14 喊的什么冤  鸿一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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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敌四手,狼狈不堪的管事被死伤家属又推又搡,怒抱门下廊柱直如抱着救命稻草,险些没涕泪横流,“不是奴才无能,实在是没办法……”

他带着人是去安抚窑工的,被死伤家属抓衣服撕头发也只能生受,万没有命手下武力打压,反把事情闹得更糟的道理。

道理杜仁都懂,但听着管事的自辩连个回应都欠奉,只看着门外台阶下排排跪的死伤家属,黑压压一片人影,映得他一张老脸黑如锅底。

鬼哭狼嚎的声响划破天际,喊的无非是东家不慈、压榨窑工,只要钱不顾人命,才导致窑炉老旧失修,兼之白天使唤青壮窑工夜里用的是老弱妇孺,这一出事,死的全是顶夜班的老人、妇人。

偏赶上年关将至,老话说“娶个媳妇好过年”,一听各家里死的不是老婆就是娘,早被惊动的邻居路人越发訇然,同情心碾压看热闹的八卦之心,顿时对着杜府指指点点起来。

谁都知道瓷窑的活计苦,别家瓷窑也不是没出过事故,但囔出这样一番因果,就不单是瓷窑的硬件问题,而是东家的人品问题。

有路人替死伤家属喊起话来,有一个讨公道的,紧跟着就有一片讨公道的。

杜仁只觉耳朵嗡嗡,暗暗后悔不该为了奉承江氏而出头,左右西府只分瓷窑一份红利又做不得主,他何苦接这个烫手山芋,一旁杜曲倒是真心想帮衬,偏性子木纳嘴巴笨,噏合半晌突然道,“小七?”

他和杜仁一时都没注意陆念稚不见影,瞧见珊珊来迟的竟是杜振熙,一声惊呼格外引人侧目,台阶上下的众人一齐调转视线。

杜振熙拢着手炉,皱皱鼻子皱皱眉毛,略拔高的声线又清又脆,“这是闹什么?瓷窑出事从来有一套处置章法,有理说理没理说情,诸位哭哭啼啼的是不打算说理了,只想着赶早把丧先嚎上了?”

此话一出,莫说管事等下人,就连杜仁、杜曲都险些愕得倒仰——最是知礼温润的七少鬼上身了不成?说的什么鬼话?

这不是刺激死伤家属么?

悲愤的死伤家属,顿时被刺激得和路人一起静了一瞬。

“怎么我一问反而不嚎了?”杜振熙歪头,随即恍然大悟道,“不是来嚎丧的,也不是来讲理的,那就是来要钱的?”

要什么钱?

人命钱。

如果死伤家属是来趁火打劫的,那么刚才囔囔的因果就有待商榷了。

路人们又是一静。

死伤家属却似回过神来,哭嚎声越发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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