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花厅忽然闪进一道体面身影。
定南王妃的心腹妈妈叉手行礼,送上定南王妃给杜振熙的贺礼,朗声笑道,“小郡爷衙门里有事一时脱不开身,要晚些才能到。七少这里我就不多打搅了,我代王妃给杜老太太问个好去!”
她来得快去得快,徒留众人心下又惊又喜,万想不到定南王妃会特意派人给杜振熙送礼,还让得力的妈妈亲自去拜见江氏,再往下交杯换盏时,对杜振熙更多了一份殷勤。
唐加明见状亦是若有所思:原以为杜府和王府的交情不过止于小辈之间,如今看来,却很有些通家之好的意思。
定南王妃肯给杜振熙做脸,想必同样看重杜府。
心中如是想,等见着珊珊来迟的沈楚其时,唐加明就有意随众人一道顽笑,帮着斟酒递杯,跟着众人起哄道,“小郡爷晚到三刻钟,少说要罚上三杯才是!”
沈楚其只觉身边围着一群马赛克脸,一个都懒得应付,却不介意给杜振熙的整生宴凑热闹,爽快的自罚三杯,就无视众人拉着杜振熙坐到一处,掏出枚玉佩道,“熙弟,这是皇叔赏给父王的。后来被我从父王手里讨了来。这次为你挑礼物才想起来,怎么样?我这礼物是独一份吧?”
他口中的皇叔指先帝,单轮玉佩来历,确实是独一份,但论起图案来,比起他这块落于主流的四季平安雕花,反倒显出陆念稚送的猫咪玉佩更独特了。
不过,背后刻着内造大印,不能轻易变卖,做传家宝倒是难求。
杜振熙笑眯眯收下,二人之间突然伸进一支举着酒杯的手,偏头就见唐加明神色微敛,朝沈楚其躬身道,“上回家里待客不周,凭白闹出笑话惹小郡爷不快,家祖母已经照着小郡爷的意思,大力整顿过家务。我代家祖母给小郡爷道声恼,以酒谢罪。”
他本就想借沈楚其的手试探杜振熙,方才瞧见沈楚其送出的玉佩,立即决定改动原定计划,只做出副诚心赔罪的模样。
沈楚其哪里晓得唐加明的用意,更早将他“痛骂”唐家的话忘到脑后,此时见唐加明郑重其事的作派,反倒有些不好意思,遂也不推拒,接过酒杯算是接受唐家的“歉意”。
唐加明面露轻松,似有意转寰气氛般凑近二人几分,半奉承半新奇地道,“小郡爷送的这块玉佩当真难得。不过七少腰上挂的这块玉佩,花样却是少见的奇巧。不知是哪家的手艺?”
他有意凑趣,杜振熙自然不会当众慢待唐家人,随口道,“外头大概没得卖。这是四叔送我的生辰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