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码却和粉底靴一般大。
但扣除软布撑起的尺寸,杜振熙的真实鞋码,倒是只比柳氏的稍微大一些。
唐加明张手在图纸和粉底靴之间来回比划,越比动作越慢,眼底泛起点点亮光。
杜振熙虽和妹妹年岁相当,但比妹妹高出一个头,在男子中只算中等身材。
但如果杜振熙不是七少……
比祖母、妹妹稍大一些的鞋码,也就不足为怪了。
唐加明顿在纸面上的手徒然收拢,团起两张图纸一一烧毁,垂眼看向自己投映在地的身影。
奇怪的是,杜振熙是有喉结的。
声音能否靠外力改变,尚且没能查到,难道长在脖子上的喉结,也能作假?
怎么能十数年如一日的作假?
唐加明略烦躁的扯了扯衣领,手中动作再次顿住。
他亲眼见过杜振熙的喉结,却很少见到杜振熙穿高领以外的服式。
是不是故意遮掩,因为喉结只可远观,不能近看?
如果喉结是假的……
唐加明想到这里,又走回桌边拎起粉底靴,如珍似宝的抱在怀里,眼底亮光闪闪烁烁。
他无意间得来的粉底靴,牵出的到底是怎样的真相?
他隐隐期盼能够坐实的真相,也许会让所有事都变得不同!
影响的不仅仅是杜府,还有唐家,他和妹妹,甚至是祖母!
这事必须谨慎,光有怀疑不够,他需要十足十的把握。
唐加明攥紧粉底靴,若有所思地在屋内来回踱步。
暂且不提唐加明心生笃定,只说陆念稚在暗搓搓试探过江氏,窥破和杜振熙有关的另一个“真相”后,也同样生出一份笃定来。
既然摸准了江氏对杜振熙感情问题的前卫态度,他就不能再放任杜振熙懵头懵脑的,被江氏在背后卖了,咳,在背后推向沈楚其而不自知。
他防不住江氏,难道还防不住沈楚其?
心中如是想,嘴里说的却相当正经,“那就依照刚才用膳时商量好的,有老太太帮着我们一道,暗中防范唐家可能的后手,倒也不难。只是明面上,暂时还不到和唐家划清界限的时候。过阵子是你的十五整生,唐加佳可以不请,唐三少却是要请的。”
总不能自露马脚,无缘无故的对唐家冷淡起来,该做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
端看唐家会有什么后手,他们才好接着出招。
看似被动,实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