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人发现。”
柳氏的妈妈没有跟进甬道,正守在枇杷树下,等唐加明的小厮抬来梯子,好爬树摘花。
做戏做全套。
既然答应送安小姐花,这花就得真摘。
而满树白苍苍的枇杷花,遮不住杜振熙一身靛蓝夹袄,却和陆念稚的月白禅衣完美融合为一体。
被禅衣包着裹着,犹如天然的保护色。
杜振熙忙乖乖地依偎在陆念稚的怀中,不敢再乱动,更不敢再说话。
陆念稚心下暗笑,忽然眉眼一动,低头贴上衣襟,隔着衣料继续和杜振熙咬耳朵,“小七,我这件禅衣,好不好看?”
不是不能说话吗!
陆念稚的声音比往常更醇厚更动听,也许是有内力加持,所以不怕被人听见?
怪道不准她说话,自己却说得欢!
杜振熙捂着痒痒的耳朵,小心翼翼的从衣襟口探出小脸,无声做口型,“好看。”
不仅好看,重点是实用。
居然成了她藏身的绝佳道具。
杜振熙微微笑,说完忙又缩回小脸。
没看见陆念稚无声笑,笑容灿烂得简直闪瞎人眼。
他决定不找成衣铺的掌柜算账了,以后还是继续让那掌柜承包庐隐居的成衣生意好了。
他自己犯蠢,不该迁怒他人。
现在,兜兜转转间,杜振熙不就“夸”了他穿得好看吗?
还乖乖的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像小时候那样,任由他亲密无间的抱着。
这感觉,真不错。
陆念稚仰头靠上树干,笑颜笼着穿透花叶的斑驳日光,有些心猿意马的支起耳朵。
甬道里的柳氏也支起耳朵,听着风吹树摇的沙沙响,目光转向一目了然的地面,伸手推了推后门,“去取钥匙来。”
甬道内空无人影,只有一地凌乱的落叶枯草,随风飞舞时聚时散,分辨不出是否曾有人迹。
唐加明紧张得乱跳的心口沉淀下来,应声去寻妈妈拿来钥匙,折身打开后门上挂着的旧锁。
多年无人走动的后门小路上,雨过天晴的路面干燥清爽,同样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足迹。
查无可查。
唐加明见状不知是该松口气,还是该更加担忧,只对柳氏摇了摇头,“没有异样,看来只是妹妹一时兴起,才想起从这里偷偷进您的院子。”
“甬道无法藏人,后门又上了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