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78 耳朵疼是什么毛病  鸿一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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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长相的境地。

那他刻意待杜振熙冷淡,有意清理杜振熙留下的东西,还有什么意义?

杜振熙猜得不错,他确实想眼不见心为静。

庐隐居少一点和杜振熙相关的东西,也许他就能不再做那些不能对外人道的旖旎梦魇。

扰乱他心神的,不单是他对杜振熙做过的冒犯之举。

压在心底的念想,时日越长,他越无法否认,也越不愿深想。

更不能放任那念想如野草生根,在他的心房恣意疯长。

他不该,也不能对自己的侄儿生出其他念想。

杜振熙有句话说得不错,他已是坐二望三的年纪,身为男子的本能不会因他清心寡欲而消弭,只会随着年纪增长而冒头。

也许,那两次或被动或主动的轻吻,只是他潜藏的本能驱使。

无关身份,无关性别。

只是恰巧,亲吻的对象是杜振熙。

陆念稚全无自己骗自己的自觉,心绪渐渐平定,耳朵不“疼”了,眼睛却开始疼了。

二进院落的廊内廊外,尽是随风翻飞的帷幔。

杜振熙恶作剧布置的风景,以前只觉得可笑,如今却觉得刺眼。

他脚步微顿,冷着声音吩咐道,“把这些帷幔都撤了。”

正准备收拾廊下茶点的练秋和拂冬忙应声,手下动作不敢耽搁,心下却越发惊疑不定。

七少做什么,只要不触及底线,四爷是从来放任不管的。

一如这帷幔,当年四爷瞧见后不过笑了一场,也就留下没动,每到屋内外扫除,还交待她们仔细清洗悉心取下挂上。

如今突如其来一句话,就要尽数撤去。

要说四爷不是针对七少,她们今日所见所感,却无法说服自己是错觉。

练秋眉心微蹙,瞥向陆念稚转进里间的背影,眼中不由若有所思。

拂冬却是眼神微亮,心口急跳传递到手心,攥着帷幔的手激动得险些抖起来。

练秋不知道,她却是知道,上回七少来领家法时,和四爷并肩说话时声音虽低,她紧跟其后听见了几个零星字眼。

似乎四爷有意给七少安排通房,七少却反问四爷,庐隐居上房怎么不收通房。

老太太早年不是没提过这事,却叫四爷以未定亲事未娶正妻为由回绝了。

难道七少今天过来,又提了这事,才惹得四爷不快?

联想到陆念稚先后两次无缘无故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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