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嘴唇,哑声道:“站住。”
抱夏停住脚步,转头看她。
钱芷晴嘴角微咧,干哑的笑了声,才一出声,就立刻收了声。
想想中午时她眉眼带笑,声若黄鹂,才一个下午而已,她竟已经心灰若迟暮,声嘶如老妪。
钱芷晴呵呵连笑几声,脸上隐露一缕沧然。
抱夏见她这般,吓得连忙半跪在地上,抱着她胳膊轻晃,“表姑娘,您这是怎么了?您可别吓我。”
钱芷晴抬眸,冷声道:“慌什么,”她附身,盯着抱夏,声音阴沉:“我好着呢。”
抱夏身体一抖,颤颤松开手,嘴角翕翕,不敢开口。
揽秋极快的沏了杯茶,放到跟前,借机挡住抱夏,低声道:“表姑娘,您做了一下午腿麻了吧,奴婢帮您按按,活活血。”
钱芷晴重新靠在软枕上,不发一言。
揽秋用脚踢了踢抱夏,跪在脚踏上,一下一下用力的的揉捏着。
过了好一会儿,钱芷晴终于开口道:“给我备两桶凉水,要从井里打上来的,越凉越好。”
抱夏张张嘴,想问水那么凉,干什么用,但又怯怯不敢开口,只能按照吩咐行事。
隔间里传来一阵水声,揽秋垂着眼,沉默的按着,即便隔着柔软的锦缎也能感觉弹性十足的肌肤。
钱芷晴侧头看了揽秋一会儿,端起茶,喝了一口,微涩中混入血液的腥甜,古怪的味道让她心情好了些许。
慢慢咽下之后,她心情好转,终于有心情说话了。
“刚才你也听到表哥说的话了,你说,如果你是我,应该怎么办?”
揽秋抿了抿唇,立刻明白她命抱夏打水的意图。只是女儿家最怕沾凉,如今虽已入春,可井水依旧很冷,如果只是惹来些许风寒倒也罢了,怕就怕在,没有掌控好度,真的伤了身子,累及以后子嗣,那可就麻烦了。
揽秋不想惹祸上身,便装傻道:“奴婢不知。”
“你不知,”钱芷晴冷冷一笑,对她装傻充楞的把戏心知肚明,只是这会儿身边没有更得力的人手,她也只能将就用了。
钱芷晴挥开揽秋,下了榻,缓步走到隔间。
揽秋转头,只看到锦帘尚未垂下时的半个身影。
隔间里,抱夏放下水桶,小心看着钱芷晴,“表姑娘,这些可够?”
钱芷晴上前,伸出手指探了探水面,稍一沾染便轻嘶着快速收回。
抱夏抿抿嘴,小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