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哎呦’一声。
阮嬷嬷年纪不小,动作慢,上来时只看到钱氏抱腿惨呼,惊得她连忙上前,问:“夫人您这是怎么了?可是磕到了?”
钱氏胡乱点头,指了指脚。
阮嬷嬷手明眼快,放下车帘,将里外彻底隔开,招呼车夫赶车,这才把钱氏绣鞋脱下,小心的替她揉捏。
回到侯府,阮嬷嬷把钱氏扶到榻上,急声命丫鬟找来药膏,还不等揉捏,就听下人来禀,说表小姐来了。
钱氏忍着疼,将脚趾藏在裙摆下,勉强露出笑意,道:“芷晴来了。”
钱芷晴莲步轻移,来到榻边,瞧着钱氏发白的脸,关切的道:“姑母,您这是怎么了?”
钱氏咧了下嘴,没好气的道:“别提了,”她抬眼横了钱芷晴一眼,想起这些时间她因着侄女受得气,道:“我问你,你是怎么想的,为何要害石家姑娘落水,又为什么不管人家走了?”
钱芷晴背脊一僵,支吾道:“姑母,我也不是有意的,当时我是吓着了,后来反应过来,我不是找嬷嬷过去了嘛。”
钱氏撇嘴道:“那时候都完了,真是成事不足的。”
钱芷晴瞧她像是有话没说尽,想到昨天府里管事大张旗鼓的命人开库房,拿出那些个好东西,心里一阵心慌,忙道:“这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姑母干嘛又提起?”
钱氏哼道:“什么过去了,那石家坏着呢,好容易抓住世子这么个香饽饽,若不拽点好处,又岂肯干休。”
钱芷晴一听就急了,连忙问道:“怎么回事?这事怎么还跟表哥扯上了关系?”
钱芷晴暗忖着当时跟那件事有关的,她都已经发卖了,她想不出还会有谁会在府里乱嚼舌根,再说这事怎么还扯上表哥了。
这会儿她倒是忘了受害人石岚了,她也不想想,人家有不是没长嘴,无端受难,又怎会不找长辈给自己做主?
钱氏脚趾隐隐作痛,这会儿更是火烧火燎得难受,语气也就越发不好,“你说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把人推下了水,世子为了替你圆过去,救了人家姑娘上岸。姑娘家名节比命还重,你说跟她有没有关系?”
钱芷晴闻听这话,顿觉五雷轰顶,当时她为了逃脱嫌疑,一早就离开了,救人的经过她并不知情,还以为是石岚自己游上的岸,过后为了不被人查到人是被她遣走的,也是第一时间把那些丫鬟婆子给卖了,因此并不知道还有这一次出。
钱芷晴手指微微发抖,好一会儿她斜眼瞥了气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