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赔礼的,可是这些年夫人过得实在太舒心了,上没有婆母压着,下没有小姑烦着,周围交际的大多是差不多的贵胄或者照比侯府平级或者低些的官员家眷,有些事情没有人提点,她自己也想不到。
自己有心提点,可因身份限制,夫人就要一意孤行,也是没有办法的。
主院风波才起便平,钱氏自己以为事过了无痕,却不知已有人悄然去了
侯府另一边的北宁园里,朱奕神色淡淡的瞧着下首躬立着的丫鬟。
“这么说,夫人并没有孕?”
丫鬟点头道:“侯爷很是生气,如今去了留香院。”
朱奕讥讽的撇了下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丫鬟福了福身,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锦帘晃动片刻,有人从旁边次间走了出来,自顾自的倒了杯茶,坐在朱奕旁边,自斟自饮起来,暖暖的晚霞透过窗棂,映着他疏朗的眉眼,竟有种不似真人的美感。
朱奕大约已经看惯了,只是瞟他一眼,淡淡的问:“你怎么还没走?”
那人呵呵一笑,道:“听说下的药没了效果,总得听到准信不是?”
朱奕不可置否。
那人斜着身子,把玩着茶杯道:“钱氏真是想孩子想疯了,不过是没吃妥当,竟然也被她联想到有孕上头。”
听到那人提到钱氏,朱奕厌恶的皱了下眉。
那人知道他这是想到当初钱氏顶着肚子找上门来,惹得病中的姑母气怒之下撒手人寰的事了,便道:“话说,那会儿你救人时,真没有人看到?怎么这会儿这么风平浪静的。”
听到他提起那时的事,朱奕心里忽的一抖,曾经的触感恍似又现手边,朱奕身体蓦然一热。
他不自在的挺了下脊背,却有点担心被那人看见。
为掩饰这股异样,朱奕斜了一眼,道:“我会下去,还不是你推的。”瞧见那人心虚的笑,又道:“下了水,视野就窄了,我忙着救人,怎么知道有没有人见到。”
那人撇撇嘴,道:“你放心,就是有人看到了也不打紧,有钱芷晴在,就是为了自己,也不会把你跟别的姑娘接触的事传扬出去。”
提到钱芷晴,朱奕眉头微松,声音柔和少许,“别胡说,我与芷晴不过是兄妹,你这么说不是坏她清誉?”
那人冷笑道:“你这个妹妹哪里有什么清誉,心狠得寻常男人都及不上。再说了你说是兄妹,你们可有一丝血缘关系?你确定她跟你也是一个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