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东极知道石岚在简书那里的分量,见她发问也不敢怠慢,连忙将名字用法告知。
石岚觉得这东西不错,也跟着他一块摘了一些,并小心放进玉盒收好。
张东极见石岚这般重视,心里也觉得十分高兴,难得遇到一个对世俗医理感兴趣的同道,张东极也不藏私,索性边走便将路上遇见的药材逐一跟石岚介绍。
石岚一边听着,一边将那些药材收起,不知不觉便落在了后面,上来时便看到了极为震撼的一幕。
照比之前看到的空地大了至少五倍以上的广场,边缘处每隔一段便立着一个几人合抱的圆形石柱,柱底有四人盘膝而坐,双臂平伸,手指都按在石柱上。
中央则是一座高台,上面盘坐着身着灰白色法衣,头戴莹白玉冠的人影,高台下盘坐着同种法衣的人群,黑压压的,将整个广场尽数填满。
周围异常安静,空气里弥漫着阴冷的死气,让人心底一阵发凉,即便徐青等人就算胆子再大,也还是被吓住了,在场的唯有戚刚这群阴森森的家伙眼睛发光。
徐青僵硬的转头看简书,好一会儿才低声道:“看来这座宗门是在没有防备的时候被人偷袭了。”
简书脸色发白的点点头。
一个偌大的宗门竟然连反抗之力都没有就直接被灭,这得是有多么高深的法力呀。
云放自问也算胆大,可看到眼前这一幕,心里还是胆寒。
不敢想象,自己的宗门若是遇到了这位大能,将会是何种情形。
石岚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为什么她的心里有种陌生的情绪在胸口发酵,像是怒又像是恨,更像是悲。
这是怎么回事?
她很确定自己从来都没来过这里,也从来没见过这些人,可她为什么会想哭,想怒吼,想要为他们报仇。
石岚紧紧的按住胸口,想要将饱涨的情绪压缩回心脏,怎奈那股情绪是在太过激烈,努力了许久,还是忍不住吐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一阵细微的风轻轻拂过,高台上那人影忽然轻轻动了下,整个躯体瞬间化成莹白色的粉末。
接着,之前的那一幕再度上演,黑压压的人群俱都化作粉末,随着微风飘飘洒洒的散落四方。
戚刚连忙伸手去抓,可那粉末就好似青烟,刚一落到手中便又被风带走,完全不留一丝痕迹。
戚刚努力半天,也没能留下分毫,终于忍不住开始咒骂起来。
徐青皱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