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管到你。”
秋月气得胸脯剧烈起伏,紧紧攥着新近刚磨出茧子的手指,很想挥在石岚那张满月一般的脸蛋上。
石岚没进府前,她的日子不说有多尊贵逍遥,但也是被人百般奉承的,平日里最重的活不过也就是给青红端些膳食,拿个盥洗用具。
那时青红得势,对管事随意的呼来喝去,秋月虽说很注意,但言行举止间还是难免轻慢,管事当时不说,可不代表心里不记恨。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一转眼青红被扫地出门,她这个被留在府里的可遭了秧,不但要做挑水、劈柴这些男人们干的活,还要洗府里仆从的衣裳,洗不干净就连膳食都没得用。
整个都督府光仆从少说也有百十人,秋月每天一睁开眼,就要洗好似小山一样的衣服,待到天黑时,她已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遥想当年,秋月怎能不恨,要不是石岚,青红就不会被撵出府,她就还能享被人奉承,受人伺候的生活,那管事又怎敢这般苛待与她,让她做那么多活计,害得她本是花一般的年纪却如老妪般沧桑。
秋月紧紧捏着指节,想起晨起在镜中看到的如同老树一般,满是褶皱的皮肤,她恨不能挠花石岚那莹白透亮的肌肤,毁了她漂亮精致的脸蛋,但她不能,她的理智提醒她,如果真的动了石岚一根手指,明年的今天就一定是她忌日。
石岚素来敏锐,对他人情绪变化感知迅。
于是垂下眼帘,看她微颤的袖口,微微翘唇。
微风轻拂,散落的碎轻轻划过眼帘,石岚抬起眼帘,威严凌厉一喝:“还不退下。”
秋月咬着牙,恨恨看着她,半晌转身离开。
石岚看着她背影,陷入沉思。
来人怎么会是秋月?
那时来找原主的不是负责府里花草的大娘吗?
莫非事情有变?
石岚蹙着眉,心情有些烦躁。
自从上次行刺失败之后,石岚就很讨厌变数,这会让她想到之前的那次失败,也是她第一次精心策划之后的失败。
珠儿沿着长廊走来,见到石岚,忙欢喜的跑上前来,“娘子,阿郎回来了,正到处找您呢。”
石岚侧头,脸上露出笑意,“真的?”
话音未落,她已轻盈跃下长廊,拖着曳地裙摆快步朝院子走去。
珠儿跟在身后,见她欢喜的样子,抿着嘴笑,这还是娘子这两天第一个笑脸呢。
快步走近厅堂,还不等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