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哪里有他如此胆量还直接打听的?
白晓鸣继续道:“正是因为如此,卑职就此对荣盛昌上了心,隐隐约约觉得包掌柜有些问题。但因为只是问了些话就确定包掌柜和清狗有关联也未免草率了些,所以卑职就暗中查了一查,没想到被卑职真的查出了问题所在!”
“究竟查出了什么?”
“回大人,大人可还记得之前朝廷拍卖店铺之事?”
“这事记得,怎么了?”穆忠明有些奇怪道。
白晓鸣道:“之前朝廷查抄敌产,拍卖了大量店铺,如今北京城中商贾云集,尤其是浙商、粤商等千里而来,北京繁华日胜一日。其他的不说,仅以布匹来讲,如今北京城里就有十几家大商的布店布庄开业,无论是绫罗绸缎还是江南最新的棉布等等,可以称得上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此外,各大商的的布类不仅齐全,而且售价也不高,有些好布甚至比几年前还便宜几分,如此令北京城中百姓受了不少好处,这可是我大明的仁政啊!”
穆忠明笑了起来,现在的北京城在经历过刚刚收复后的萧条后已经开始了大发展。随着大明南边的各商人甚至大商行的进入,市面上已呈现了一片繁荣景象。就如同白晓鸣所说的布匹吧,现在大明在南边不少商人已自建工厂,无论丝绸还是普通的布,无论制造手段还是成本远远不是以前能比的,尤其是皇家研究所所制造出来的那些机器更是推动了纺织业的发展,再加上染料的进步,同时又使得印染业蓬勃兴旺。
生产力的提高,生产成本的大幅度降低,当然也会反应到成品的价格上。所以,现在大明的许多产品,包括布匹在内,质量和品种都比以前好了许多,但价格却下降了三成,从而使得在北京甚至北京周边的北方大受欢迎。
想到这,穆忠明脑海中突然一闪,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这时候就听得白晓鸣继续说道:“之前卑职同大人说过,这包掌柜的荣盛昌就是一个布店,但他所售卖的布只是普通的布,根本不能同我大明从南方而来的那些布相比。同样的价格,新布不仅比他的布更好更漂亮还能多扯三成布,这样一来,这荣盛昌如何会有买卖?这北京城里的老百姓又不是傻瓜,谁会去买他的布呢?”
“他就没去想办法进点新布?”
“大人问的极是啊!”白晓鸣道:“关键就在此,要是换了别人,见这买卖如此下去早就急上火了,可这包掌柜非但一点都不急,反而悠闲的很。之前也有一家南方商人找过包掌柜,毕竟他的店面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