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前年的三甲进士,他来北海道任职主要是看重新出台的政策,汤恩赐虽然文章不错,人品也不差,但做官却很一般,所以中进士后在地方蹉跎了两年都因为政绩平平而未有升迁。
就这样,他主动报名来到北海道,只要在北海道干上几年,等回去后高的不说,一个六品官是稳稳的。何况北海道这里政务简单,再加上驻军的原因,他这个父母官除了安抚地方外,主要的工作就是交化,这也正好是汤恩赐的特长。
“老师,文章我写好了,还请老师您过目。”王邦广的汉语很一般,说话中口音更重,但对于师长的态度却是无可挑剔,在汤恩赐名下,王邦广恭敬异常,平日里更是持弟子之礼丝毫不敢怠慢。
说起来最初汤恩赐是不打算收这个弟子的,因为在汤恩赐看来小小的倭国之民根本没这个资格。不过,王邦广的地位特殊,他作为松前矩广的嫡子继承人以后是要接任松前藩的。
再加上松前藩现在已受了朝廷之封,松前矩广已有守备之职,从这点来讲自然和普通日本人有所区别。此外,大明也考虑拉拢松前藩,汤恩赐身为新城知县有教化地方之责,所以最终还是收下了这个弟子。
放下手中的茶杯,汤恩赐接过文章细细看着,看了几眼,他的眼角不由自主地微微跳动起来。
王邦广的字写的还马马虎虎,而且文章字迹清晰,写的一丝不苟,但其中的内容就不怎么样了。日本人爱好汉学的不少,可说要真正懂得汉学精髓的却没几个,也许幕府和天皇那边一些大人物还算上,但松前藩只不过是一个小藩,说白了如今的松前藩充其量就是个地方豪强土财主,没有什么底蕴,就连藩主松前矩广最多也就只能看懂些字而已,自然他王邦广的文章就更不用说了。
如果是普通学生,恐怕汤恩赐早就黑着脸臭骂一顿了,不过对于王邦广这个好学的学生,而且一直又如此待自己如亲父一般尊敬的弟子,汤恩赐还是按捺下了心头的怒火。
“这里的典故用错了,还有这,如何能这样写?你应该如此才是……。”汤恩赐手指着几处说道,王邦广睁大着眼睛看着,脑袋点的如小鸡啄米似的。
“让老师费心了,学生实在是感激不尽……。”听完后,王邦广还五体投地跪下,冲着汤恩赐伏身道谢。
汤恩赐叹了口气,从边上取过一本书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这几天你好好看这本书,把这书读通,读透,然后再写一次。”
王邦广连连道谢,正要再说什么的时候,有人急急来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