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王妃面前的王爷,不是咱们面前的王爷!”景瑞虽然差点也摔了个上工头,但是他的意志力还是坚强的,起码在回答景清的这句话时他能这么镇定!
自从他们家王爷认识了王妃之后,只要在王妃面前,他家的王爷就不像个正常人,不过,也为他家王爷感到高兴,有了自己所想要保护的人。
“景瑞,你有没有发现,以前王爷就跟个木头一样,现在,终于有点人性了!”啧啧啧,还是他家王妃有魅力啊,能把一个从来不动女色之人迷成这样。
“所以说,以后宁可得罪王爷,也不要得罪王妃!”语毕,两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墨夜尘与颜晨汐走到里面,梅树包围着她们俩,因为是白天,一眼望去,那梅便更显得超尘脱俗。抑或含蓄,抑或冷傲,抑或温静,抑或清高;袅娜亭亭,吐着幽香;含情脉脉,欲诉还羞。梅的高洁与隽雅给这寂寥的寒冬增了几分情趣,添了几分暖意。
这让颜晨汐忽然想起了毛泽东《卜算子?咏梅》中的词句,便喃喃出声:“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想不到汐儿竟然还会作诗!”墨夜尘震惊的望着面前的人儿,她真是无时无刻不都在给着他惊喜,从最先开始的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到后面因被人挑衅不得不绽放自己的精彩,再到后面因不识字而努力习字看书,到后面的她所买下的酒吧,里面所建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颖,今日所开的护肤品店铺,那种制作之法非凡人所懂的,她全都懂,还讲得头头是道。
现在居然作了一首诗出来,她到底还有多久她不知道的东西,不是说她小时候是没有夫子教的吗?因上几次几次提及她的夫子,有次下朝他亲自去问了下颜相,并未有颜晨汐所说的夫子,他知道她有事瞒着他,知道她还不是那么的相信他,不过他在努力的让她相信他、依赖他、爱他……
“厄……这是我以前的夫子教的,并不是我做的!”颜晨汐尴尬的笑了笑,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后悔自己心里想的竟然嘴巴里就给说了出来,毛爷爷啊,别怪我啊,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噢?又是夫子?本王倒真想见识见识你那位口中的夫子!”墨夜尘突然危险的靠了过来,微眯着双眼紧盯着他怀里的女人,这女人,能找个好点的借口吗?起码能让我信服的一个借口也行啊。
“我骗你干嘛?”颜晨汐被他突然的靠近,吓得说话都没有一丝底气,张大的双眸怒瞪着面前的男人。

